系统被屏蔽了。
不是故障,也不是信号干扰,而是有组织的远程封锁。能对他的生物密钥终端实施精准压制的,只有两类存在:北境主控AI,或与他权限同级的系统接口。
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果连终端都被监控,那么刚才捕获渡鸦生物信号的过程,很可能已经被记录。他布下的陷阱,反而成了暴露自身的坐标。
他迅速做出决定:封存情报,切断传播路径。
他从背包取出一次性加密存储器——一块拇指大小的黑色芯片,表面刻有自毁熔点标识。这是他在自由哨兵黑市换来的高保密设备,写入数据后可设定十二小时自动焚毁,不留任何恢复可能。
他将渡鸦刚才说的话逐字录入,附加图纸扫描件和手写字条的照片,全部压缩加密。完成后,将芯片插入外套内衬的隐藏夹层。那里靠近体温,能防止低温导致数据冻结,也能在被捕时最快察觉异样。
做完这一切,他回头看向渡鸦。
那人已经半昏迷,靠在铁门上,呼吸微弱。左手仍插在口袋里,右手垂落在地,掌心朝上,沾满灰尘和血渍。陈骁蹲下身,仔细检查他的装备。电子面具电源未关,仍在缓慢接收信号;腰带上有个微型发射器,已被物理拆除天线;作战服内衬缝着几张备用磁卡,全是空白。
他翻到对方手掌,发现掌心有一道新鲜伤口——是他刚才用匕首尖刺穿的位置。血还在渗,但速度减缓。他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包扎,然后抓住渡鸦肩膀,将他拖向西侧消防箱背面。
那里是感应器覆盖的盲区,碎石堆积较多,足够掩藏一个人形轮廓。他把渡鸦平放进去,用倒塌的广告牌残骸盖住大半身体,只留下鼻腔通气。只要没人主动搜查,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大厅依旧空旷。南入口的感应器无异常,通风管道安静如常。终端的屏蔽状态仍未解除,但基础生命监测功能仍在运行。他右腿的伤势因长时间负重而恶化,肌肉不断抽搐,走路时不得不依靠墙壁支撑。
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可他还不能走。
他必须确保自己掌握的是真相,而不是另一层骗局。
他再次拿出那张图纸,对着昏暗光线反复查看。线条、标注、缺口位置、共振解锁提示……全都与日志附注吻合。唯一新增的就是那行手写字。他盯着“同步率>85%”这几个字,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