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刮出去了。
当天下午,林小鹿的活动就开始了。
她先去了大队妇联主任刘大娘家,帮刘大娘缝了两双鞋垫。一边缝一边闲聊,从天气扯到收成,从收成扯到卫生所,最后不经意地提了一句:“陈大夫那几件军大衣,是早年在外闯荡的亲戚托人辗转换来的,那位长辈常年在外跑各地,时不时就托人捎些稀罕吃食回来。您没看见,光是猪肉罐头就攒了整整一箱。”
刘大娘手里的针线活停了:“能弄到这么紧俏的物件?”
“可不是嘛。要不说陈大夫人脉广,人家愣是半个字都不往外炫耀,要不是我帮他收过包裹,我都不知道。” 林小鹿咬断线头,把鞋垫递给刘大娘,“您看这针脚行不行?”
刘大娘接过鞋垫,心思已经不在针脚上了。
然后林小鹿去了记工员的新办公点 —— 马三被撸了之后,记工员换成了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姓吴。林小鹿以 “核对工分” 的名义坐了半天,顺便跟旁边等着记工的几个妇女闲聊。
“那猪肉罐头真是香。陈大夫请我们吃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他花钱买的。后来才知道,人家远亲在外门路多,这些稀罕东西都是辗转捎来的。你看陈大夫平时笑眯眯的,谁能想到他有这么广的路子。”
几个妇女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 “原来如此”。
到了傍晚,林小鹿又去了供销社。供销社是全大队消息最集中的地方,每天傍晚都有婆娘在这里排队买东西,边排队边交换情报。林小鹿排在队伍里,假装不经意地跟前面的大姐搭话。
“大姐,您听说了吗?原来陈大夫在外有门路,怪不得能弄到少见的物资,医术也是四处寻访名师学来的!”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你没看他穿的那件军大衣?正经市面难买到的款式,还有他请我们吃的那些猪肉罐头、大米、腊肉,全是远方亲友帮忙换来的!”
“那沈若兰那事 ——”
“哎呦,那事我知道内情。” 林小鹿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人家沈若兰在卫生所干得好好的,记账、整理病历全大队没人比得上。陈大夫就是看中她细心能干,才点名要她当帮手的。结果被马三那个小人乱传闲话。马三为啥记恨若兰?您还不知道吧 —— 上回他履职偷懒还刁难若兰,被陈大夫当面指正,之后考核不合格换掉记工员差事。他这是怀恨在心故意造谣!”
大姐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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