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嘶喊。
屋内几人停了手中竹箸,纷纷起身,行至窗沿探看。
喀思探出半个身子,往下张望:“是金万两。他方才嚷嚷着,装银票的布袋被人窃去了。”
阿术跟着起身,却未将身子探出窗外。
他刻意侧转脚步,肩膀靠着窗框,半侧着身子。
这般站位,既能瞥见街面上的乱局与喀思,又能将屋内吕掌柜、侯四以及灰衣杂役裴惊鹊的举动尽数纳入眼底。
阿术自高处俯瞰下去,只见长街密集的人潮中,正有七八个穿着灰褐短褐,身形干瘦的汉子在四下逃窜。
他眼帘压低:“衣着步态如出一辙,这是早有预谋的局。”
喀思转过头,眉头皱起:“早先便出言劝过金把头,教他莫要张扬,他偏不听。阿叔,咱们要不要下楼去帮衬他一把?”
阿术薄唇紧抿,未作回应。
侯四在一旁搓着双手,连声宽慰:
“二位客官把心搁在肚子里。咱们这互市之中,四处都伏着巡防营的暗桩。哪个蟊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此处行窃?巡防营的军爷定能将这伙贼徒拿获归案。二位实在不必替他挂心,咱们回座,继续吃酒。”
阿术听着这话,眉头不自觉地向眉心聚拢。
他脑中快速回转,今晨在客栈时,手底下的护卫便个个面带疲色、脚步虚浮,方才上楼复命时,领头人的神色更是委顿,连气息都有些不匀。
再看眼前这吕掌柜三人,面对街上的失窃大案,面上竟无半分商贾该有的惊惶,反倒透着急于将他们按在座位上的迫切。
目光再扫向楼下分头逃窜的灰衣人。
阿术瞳孔微缩,不妙之感骤然攀升。
他一把抓住喀思的手腕,将其拽离窗边,转身便要朝房门走去。
侯四见状,跨出大步,抢先挡在门前,双臂微张。
吕掌柜亦敛了面上的和气,上前一步,手掌一把攥住阿术的小臂。
“阿术把头。”吕掌柜嗓音微沉,“咱们这货尚未交割清算,价钱也没落定,你这是要往何处去?”
阿术视线在攥着自己的粗手上刮过,抬起眼皮,迎上吕掌柜的目光。
“不卖了。”阿术吐字如铁,“我们要走。”
三楼雅间门首。
简兮回忆起方才与裴惊鹊隔空相对的那一眼,心头陡然发沉。
她心中明镜一般,对方已然看破了她的伪装。
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