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千户将这等美人弄回营中,孤男寡女,能什么都不发生?可过了一阵子,他又把人放回去了。”
阿术浓眉拧成一团。
金万两搓了搓下巴,露出一副看破天机的神气:
“依金某看,这周千户用的定是偷梁换柱之计。你们盘算盘算,阿勒坦多大年岁了?周千户定是让诺敏怀上了自己的种,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阿勒坦身边。待过些时日,诺敏生下这孩子,佯装成阿勒坦的骨血。天狼人素来是幼子守业继位,待阿勒坦两腿一蹬,这广袤的天狼草原,不就改姓了周么?”
说到此处,金万两拍了拍大腿:“他这一手当真毒辣。既让阿勒坦做了活王八,又兵不血刃平了宁人几百年的边患。”
阿术与喀思听罢,心头皆是剧震。
西域诸国长年饱受天狼铁骑的欺压劫掠。
此刻听闻天狼人吃了这等闷亏,两人惊愕之余,胸腔内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金万两说完这番秘闻,眼珠子一转,视线在喀思女扮男装却依旧难掩秀丽的面庞上溜了一圈,忽地一拍双手:
“哎呀,眼下且弥国被天狼人打得这般凄惨。他们若是知晓云州城里有这么一号通天的人物,金某估摸着,且弥王定会把他们国中号称且弥第一美人的玉沙郡主,洗剥干净了往这周千户的床榻上送!”
喀思闻言,面颊骤然紧绷,硬邦邦地驳斥道:
“且弥人怎会将堂堂郡主送给一个宁军千户做妾?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嘿嘿,闲聊,不过是赶路闲聊罢了。”金万两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阿术见状,适时出言打断:“前头关卡快查核妥当了。金把头,咱们准备就此别过。”
金万两并未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冲着阿术挤了挤眼:
“相逢即是缘。这云州城里最拔尖的勾栏,唤作‘惜芳庭’与‘揽月轩’,如今皆把楼里的花魁安置在了落马坡的分号。二位兄弟一路风尘,不如今日随金某去这落马坡的温柔乡里好生消遣一回?”
金万两宽厚的手掌在鼓囊囊的胸脯上拍得直响:“今夜的酒水花销,全包在金某身上,定给二位安排妥当。”
喀思颈际腾地涨起一层红晕,别过脸去,不发一语。
阿术抬手抱拳,推辞道:“不必了,多谢金把头美意。我们还得赶赴雁雍尽快将这批货脱手,再采买些丝绸茶叶,便要赶回西域。”
“那便更该留在落马坡了。”金万两摊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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