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残兵败刃扑了上来。
周起正忧心林红袖安危,见这群不知死活的溃军如蝇虫般纠缠不休,眼底骤然泛起一股暴戾的烦躁。
“嗖嗖嗖!”
几支镔铁重箭破空而至,长了眼睛般,将冲在最前头的几名拦路之敌尽数射穿喉咙,当场栽倒。
马不六催马赶到近前。
“此处大局已定,你带人清扫此地,而后回平津城等我。”周起吩咐完毕,不待马不六回话,便一夹马腹,策马循着林红袖消失的方向狂追而去。
......
十余里外。
旷野尽头,四周再听不见主战场的厮杀声。
林红袖的枣红马已累得脚步凌乱。
她一路穷追不舍,却不知不觉间孤军深入,反被巴特连同沿途收拢的六七名天狼悍将团团围住。
连番的恶战让她的双臂重逾千斤,肺腑间火烧火燎地疼。
周遭长矛如林,将去路封得水泄不通。
柳叶双刀本就偏短,在长兵器的轮番攒刺下,她左支右绌,已然落了下风。
这群天狼兵卒皆是刀口舔血的老卒,接了几招便摸清了她的底细。
他们环顾四周,只见旷野茫茫,大宁的主力追兵早被甩得没了影,耳边也再听不见那催命的厮杀声。
确信已然彻底脱离了险境,这群溃军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这一日吃败仗的憋屈与骨子里的淫邪,在此刻毫无顾忌地翻涌上来。
见这大宁女将虽生得极美,气力却已耗尽,反倒收了杀招,不急着取她性命,更想把她活捉回去。
一名左颊带着贯穿刀疤的天狼百夫长,单手拉着马缰,喉咙里发出一串叽里咕噜的天狼语。
林红袖虽听不懂那言语,但他那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自己的胸口和腰肢间上下打量,嘴角咧开露出的淫邪狞笑,无不透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巴特端坐在马背上,肩甲上还带着被流矢擦过的白痕。
他撮起嘴唇,吹了个轻浮尖锐的口哨。
手中那杆长矛并未发力直刺,而是手腕一抖,矛尖虚晃一枪,极尽下流地挑向林红袖领口的衣襟。
林红袖上身后仰,避过那一抹锋芒。
她强压下胸腔的起伏,右手柳叶刀顺势斜撩,直劈向巴特握矛的手腕。
巴特只是随意地将矛杆往下一压,“铛”地一声,便将这绵软的一刀轻松磕开。
矛杆上传来的反震力,逼得林红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