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砸下。
“砰!”
木门被蛮力撞碎。
岳大鹏扑入屋内,将那掌柜连人带灯重重扑倒在地板上。
油灯碎裂,火苗刚一窜起,岳大鹏一把扯过旁边的一卷粗布捂了上去,将那点火星彻底闷死。
马不六跨过碎裂的门板,扫了一眼被压得动弹不得的掌柜,转头对身后的斥候沉声下令:“去,把前后院都给老子搜仔细了!”
不过片刻,几名军卒便从后院隐蔽的檐角处拎来几个鸽笼,又在暗格里搜出了密写用的雀舌笔与细墨丸。
马不六掂了掂手里缴获的物件:“把人和这些畜生一并带走。千户大人还等着他写信呢。”
……
平津卫,签押房。
周起靠在椅子上,悠哉悠哉道:“老陈,你先前可没算到,咱们能这般顺当把平津城攥在手里吧?”
陈醉躬身一礼:“拿下平津,确是出乎陈某意料。不过这城池即便占了,大人终究还是要还回去的。”
周起眼皮微抬,冷嗤道:“韩岳这老匹夫不是什么善人,咱们就看着他死在铁门岭,顺势接手他的残局,有何不可?”
陈醉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即便韩岳死在铁门岭,镇北王也决计不会将右路军交由大人来掌。以大人同苏总兵的渊源,王爷怎会容忍两路大军皆受苏家掣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天下局势未明,远未到锋芒毕露之时。”
陈醉稍稍直起身:“自古大乱,率先冒头者看似烈火烹油,往往最先沦为众矢之的。反倒是那些藏锋守拙、令人毫无防备之人,方能收拢天下。大人现下只需死死攥住苍牙堡,便足够了。”
周起摩挲着下颌:“有理。留着韩岳这碍眼的老骨头,总比再塞个不知深浅的人来要强。”
正说着,门外一阵脚步声。
马不六与岳大鹏将那裁缝铺的暗探推入屋内,连同十几个鸽笼一并堆在地上。
周起瞥了那暗探一眼:“去,把苍牙堡那个押过来。”
不多时,苍牙堡被擒的细作被拖进屋内,止不住地发颤。
平津的暗探只看了一眼,那人左手指甲残缺的惨状,面皮霎时惨白。
周起走上前,一把捏住苍牙堡细作残破的左手,转头看向平津暗探:“你,可也需要先上了刑,再从实招来?”
那暗探双膝一软,跪伏在地,额头冷汗直冒:“不必……小人全招。”
周起松开手:“把这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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