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干果,小的给您细细讲讲这云州城里的门道?”
“免了。”杜飞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将斗笠往下压了压,“我还有急事,下次一定照顾你生意。”
说罢,杜飞转身便走,步伐极快。
小贩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好生吝啬。”
小贩挑起担子,悄悄跟在杜飞身后走了一段,但刚转过一个巷口,那戴斗笠的瘦小身影便如泥牛入海,再也寻不见了。
……
钦差别苑,前堂。
镇狱使沈渡端坐正中。云州卫指挥使秦山、云州府衙同知雷仝分坐两侧。
一名镇狱司亲卫大步入内:“启禀大人,门外有个卖干果的小贩,说是手上有曹大人遇害的线索。”
沈渡放下茶盏:“带上来。”
不多时,那小贩被带进堂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说。”沈渡言简意赅。
小贩颤声道:“回大人的话,小的是常年在这别苑门外摆摊卖干果的。方才,小的发现了一个极可疑的人,就在对面街角,一直盯着别苑的大门看。头上还戴着个破斗笠,一看就不像好人。”
秦山眉头一皱:“长街之上,看热闹的百姓多如牛毛,你怎么断定他有问题?”
“大人,因为他上个月也来过啊!”小贩抬起头,言之凿凿,“就在曹大人遇害的那天晌午,他也是在那个位置,戴着斗笠,盯着别苑看了大半天!小的还跟他闲聊来着。”
此言一出,堂内几人神色各异。
雷仝精神一振,秦山则面色微沉。
秦山冷哼一声:“一个多月前的事,这长街上人来人往,你个卖干果的还能记得住他的模样?”
“大人,小的是做买卖的,没别的本事,就这认人的眼力,一记一个准儿!”小贩急于邀功,
“要是来过一次的客官,下次再来小的认不出,那不是怠慢了主顾?不瞒几位大人,小的在这摆摊六年了,生意好得很,我……”
“废话少说。”沈渡冷声打断他,“那人长何模样?可曾与你说了何事?”
小贩赶紧闭嘴,回忆道:“那人个子不高,瘦小枯干,长得贼眉鼠眼的。两次都戴着同一个破斗笠,这般明显,小的一定没认错!
方才小的去搭话,他还向小的打听别苑里在查什么。一听我说起这案子可能和镇北军有关,他转头就跑了!”
沈渡目光一闪,对身后的亲卫偏了偏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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