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思右想不对劲,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
阎平生顾不上废话:“弓箭手给我往死里射!!其余人,把能搬动的石头,全往下滚!”
一百多号黑云寨的步卒领命,搬石的搬石,放箭的放箭。
悬崖边,一个身形干瘦,缺了左手小拇指的中年,从背后取下一张油亮的老桦木猎弓。
正是猎户出身,当初与李大锤并肩勇斗苍狼百夫长的马不六。
他平日里话不多,在寨子里也没人在意。
但此刻,他眯着眼,将目光锁定了百步之外,狼头大旗下被几十名亲卫护在中间的特穆尔。
深吸一口气,开弓。
“嗖!”
羽箭借着崖顶灌木的掩护脱弦而出,顺着风势绕开乱流,悄无声息地直奔特穆尔的咽喉!
特穆尔正在后方督战,根本没防备头顶。
就在这致命一箭即将建功的刹那,一面包铁圆盾挡在了特穆尔面门前。
“笃!”
羽箭入木三分,箭尾兀自震颤。
哲别单臂举盾,另一只手迅速张弓搭箭,反手就朝着崖顶的一处灌木丛射去。
马不六早有准备,射完一箭,身子像泥鳅一样在岩石后一缩。
“砰”的一声,哲别的重箭击碎了他刚才站立位置的岩石,碎石擦破了马不六的脸颊。
他连眉梢都没抖一下,硬是没出半分声响,借着岩石阴影的掩护,猫腰悄无声息地换了一处伏击位。
“好箭法……”马不六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胸腔里翻涌着猎人撞见猛兽时,按捺不住的亢奋。
“躲开!都让开!”
崖顶后山的小道上,几辆独轮车一前一后冲了出来。
推前一辆的正是朱寿,满头大汗。后面是几个黑石堡的挖煤汉子,个个脸上熏得漆黑,推着的车上,装满了煤块,烧得通红!炽热的温度将车板都烤得冒烟。
朱寿喘着粗气卯足了劲,将独轮车连车带炭,直接掀翻扣进了悬崖之下。
下方,苍狼骑兵正挤在狭窄的谷底,盾牌顶着盾牌,长枪架着长枪,密密麻麻如同蚂蚁。
“底下的苍狼狗崽子!朱爷赏你们点烧红的热炭!给你们的马暖暖蹄子!给老子倒!”
几个挖煤汉子应声而动,一车接一车,将烧红的炭块狠狠推下了山崖!
“哗啦啦~~!”
满天红光。
无数烧得滚烫的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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