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空地上的天狼兵呼啦啦全站了起来,有人往这边指,有人往那边跑。
聚义厅门口也涌出几个人,扎辫子的那个冲在最前面,嘴里吼着什么,挥着胳膊指挥。
井口那片地面空了。
十五步的开阔地,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
杜飞从矮墙后面窜了出来。
杜飞窜到井边,左手松开拳头,掌心里的灰白色药粉被汗浸得微微发潮。
他把手伸到井口上方,五指张开,药粉簌簌地落进井里。
成了。
扎辫子的天狼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往井口这边扫了一眼。
除了被风吹动的辘轳绳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杜飞早就从井口旁边一矮身,滚进了聚义厅左侧矮墙的阴影里,顺着矮墙根往东面摸。
穿过矮墙,钻进两排屋子之间的窄缝,再拐一个弯,就回到了东面仓房那一片。
前寨那边的火势已经被压下去了,天狼兵的叫喊声从暴躁变成了骂骂咧咧,听着像是火灭了在善后。
杜飞没有停留。
他路过仓房墙角时,一手捞起破筐后面那个裹着麻布的羊腿,往腋下一夹,脚下加快,顺着来时的路线往后寨柴房摸去。
后寨依旧黑沉沉的。
那扇半开的门里呼噜声还在响,比先前更大了些,像是拉锯子。
杜飞闪进柴房,拨开劈柴,掀起木板,把羊腿先塞进洞口,然后自己倒着身子钻了进去。
木板落回原位,劈柴没法从里面码了,顾不上这许多了。
杜飞在暗道里往回摸,暗道里漆黑一片,闷得喘不上气,但羊油的焦香味,灌满了整条窄道,馋的杜飞直吞口水。
爬了大约二十丈,前面的空间收窄了,杜飞的肩膀两侧又开始蹭土壁。
快到了。
他摸到了头顶的石板,用肩膀往上顶。
石板挪开,夜风灌了进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这股冷风比什么都痛快。
杜飞从洞口钻出来,蹲在那丛枯荆棘后面,把石板盖回去,碎石和枯叶胡乱扒拉了几把盖上。
他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还是没有,山坡上黑漆漆的,风吹着枯枝沙沙响。
身后的寨子里隐约还有人声,但已经远了。
杜飞把麻布袋口拧开,把羊腿拽了出来。
凉了一些,但还算温热的,油脂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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