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用的东西也一并拖走。
缴获的天狼马被牵进了树林深处,拴在松树上,嘴套上了布条,防止嘶鸣暴露位置。
阎平生站在隘口边上看着弟兄们忙活,脑子里在盘算。
"杜飞!"
阎平生朝人堆里喊了一声。
没人应。
"杜飞!你个龟孙给老子出来!"
人堆后面,一个瘦小的身影磨磨蹭蹭地钻了出来。
杜飞。
这人矮,比阎平生矮了整整一个头,瘦得像根竹竿,两条胳膊精细,感觉一折就断。
一张尖嘴猴腮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两只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下巴上几根稀疏的黄毛算是胡子,鼻头上一颗黑痣,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瘦猴。
他走路没声音,脚步又轻又快,脚尖点地,像猫一样。
山寨里的人都知道杜飞的本事。
翻墙越户如履平地,再高的院墙,他蹬两脚就上去了。
手脚轻得能在人家房梁上走一个来回,底下睡觉的人连个响动都听不见。
偷鸡摸狗更是一绝,方圆几十里的人家,没有不被他光顾过的。
当然,这也是他为什么上山入伙的原因,偷到了一个县丞家里,被发现了,打断了县丞小舅子的腿,官府画影图形满城通缉,走投无路才跑上了黑云寨。
杜飞缩着脖子走到阎平生跟前,嘿嘿笑了一下。
"二当家,您叫我?"
阎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这纸包巴掌大小,裹了好几层,用细麻绳扎得紧紧的。
阎平生小心翼翼地解开麻绳,打开油纸。
里面是一包灰白色的药粉,分量不多,也就一小捧。
"这是什么?"杜飞问道。
"好东西。"阎平生笑了一笑,把纸包重新拢了拢,递到杜飞面前。
杜飞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眼珠子盯着那包灰白色的粉末,鼻尖上的黑痣跟着抽了一下。
"天狼人占了寨子,折腾了大半天,估摸着也快到造饭的时辰了。"阎平生紧紧盯在杜飞脸,"你从东坡那条暗道潜进去,把这包药粉,倒进咱们寨子里那几口水井。"
杜飞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用阎平生再多说,他已经明白这是什么了。
"二当家。"杜飞哆嗦道,"这天狼人厉害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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