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几个将领连大气都不敢喘,跪在地上把脑袋压得比膝盖还低。
“呵呵,好啊。”
账内空气好似凝固了一半。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拓跋烈终于开口了,每个字都挂满了冰碴子,
“五十个人的精锐马队,看押一百匹战马。却被二十多个步兵摸进营地,还砍了主将的脑袋!”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一掌劈在面前的木案上。
咔嚓一声,厚实的木案竟被他生生劈裂,碎木屑崩了一地。
“你们怎么还有脸回来?”
跪在最前面的下属浑身一抖,几乎是趴在地上,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报、禀报大人,不是弟兄们不拼命,实在是那个带头的太狡猾了。”
这些人都穿着白袍,在雪地里隐蔽性极佳。
“而且,他们把人分了三队,到处放火、扔火器,营地里全是浓烟和惊马,我们实在分辨不出到底有多少敌人,所以才……”
拓跋烈边听边闭上眼,在脑海中构思战场的情况,
“看清楚带头的人长什么样了没有?”
属下结巴道,“是,是个年轻人,身手很快,使一把乌勒弯刀,腰间还挂着弩机,箭术很准,那种弩机的威力特别强。”
拓跋烈没等他说完就爆瞪起了眼睛。
“是他,又是他……”
拓跋烈一屁股跌回靠椅,那张布满了愤怒的脸,再次被震惊和痛惜所取代。
这次死掉的巴熊,整整跟了自己十三年。
从部落里一个放马的少年,一路成长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想不到这一次,居然折在那个兔崽子手上。
“呵呵,看来拓跋烈大人是遇上劲敌了啊。”
不等他再发作,一个尖酸的笑声从帐外传来。
帐帘被人掀开,一道高瘦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
这是一个身形精瘦的中年军官,穿着一件镶银扣的黑狐皮裘,腰间挂着一柄窄刃弯刀。
三角眼、鹰钩鼻,下巴尖削,笑起来的表情像极了一条幸灾乐祸的毒蛇。
拓跋烈睁开眼,脸上的愤怒被冷意取代,
“乌兀……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这边负责押运的马队出了状况,本将顺道过来看看。”
乌兀的目光在帐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案上那颗头颅上,眉毛高高地挑了起来,
“哎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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