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
“楚总参谋,说到底我和你也是同乡,我当年竟不知,山西有您这样的青年俊杰,实在是错过,错过啊。”
“百川公过奖了,过奖了。”就在楚云飞不知道怎么回话的时候。
冯玉翔走过来了。
这是他第三次来到这个会场,第一次是1928年北伐结束后的编遣会议,四个集团军总兵力二百二十万,谁也不肯裁军。
第二次是1930年中原大战之后,他通电下野,西北军退回陕西,他的部下们被老蒋用银弹撬得东倒西歪。
如今这是第三次,楚云飞注意到他身边没有带秘书,也没有带参谋,只有他一个人。
“吆,百川兄,今次怎么来的这么早。”
“焕章兄,来的也不晚嘛。”
“比不上百川兄啊,无论做什么事都比别人快一步。”
楚云飞自然能听出二人的言外之意,于是连忙打圆场。
“百川公,焕章公,校长随后就到,不如先入座。”
“楚参谋总长客气了,不用喊我焕章公,看得起我就叫我一声焕章兄,我可不像某人,倚老卖老。”
“楚老弟,也叫我百川兄就好,什么这个公,那个母的。”
“好,百川兄,焕章兄请进内入座。”
不一会儿,何键、韩复榘也都来了,这两个人,一个是湖南王,一个是山东王,各有各的地盘,各有各的算盘,何键坐在前排靠右的位置,正跟身边的幕僚低声说着什么,韩复榘坐在他后面两排,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痞气,校长开会时禁止所有人抽烟,违者直接对你当场开骂,自然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会议在下午两点准时开始,林森站在台上,宣布中国国民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正式开幕,台下四百零五名代表齐刷刷起立,军乐声响起,楚云飞站在人群前方,腰板挺得笔直。
第一个上台讲话的,是蒋委员长。
“诸位同志,当前之局势,内忧外患,危如累卵。”委员长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借着话筒清晰地传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自九一八以来,东北沦陷,热河沦陷,察哈尔沦陷,华北局势一日不如一日。国民政府的外交方针,是一贯的、明确的,和平未到完全绝望时期,决不放弃和平,牺牲未到最后关头,亦决不轻言牺牲。”
楚云飞坐在台下,听着这句话,手指在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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