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兄这哪里是略懂,分明已是登堂入室。”
袁少游离开琴案,又恢复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
“温兄谬赞。”
“我练这首曲子,起初是为了追心上人的。”
薛明阳坐在席间,朝他竖起大拇指。
“袁兄,这波牛逼。”
“清影妹妹听见,指不定得痛哭流涕。”
众人哄笑起来。
有士子忍不住问道:“若那位姑娘还是不同意呢?”
袁少游收好衣袖,语气难得认真。
“那我便继续努力。”
“真心这东西,也不能指望一首曲子就换来结果。”
“她喜不喜欢,是她的事。”
“我追不追求,是我的事。”
乔清影不在这里,自然听不见这番话。
可在场不少家中有适龄姑娘的长辈,看向袁少游时,目光也多了几分欣赏。
老名宿转过头,又看向陈良、罗承志和孙秉礼。
“你们三位呢?”
陈良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
“晚辈不会弹琴,诗也作得一般。”
“晚辈只会教村里孩子认字。”
“清河县十二乡学塾开起来以后,晚辈去过几次。”
“有个放牛娃,刚来的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半年以后,他能替家里看懂租契,也能算出地主少给了多少粮。”
“晚辈那时才明白,文章不一定非要传世。”
“能让一个农家孩子不受骗,也算有用。”
一位州学教授听得连连点头。
“教化落于人身,这话说得好。”
罗承志接着起身。
“晚辈出身农家,父亲曾卖田供我读书。”
“晚辈没有别的长处,只是能吃苦,也熟悉乡间情况。”
“朝廷支持的助学基金,往后若要查访寒门,晚辈愿一家一家去看。”
“家里是不是真穷,父母是不是真病,学子品行如何,不能只听一张诉状。”
“多一笔银子落到实处,便可多供一个孩子读书。”
坐在主桌旁的齐元敬放下筷子。
“谨慎核查,账目分明。”
“此子以后若入户部,倒是个好苗子。”
孙秉礼最后起身,朝众人行礼。
“晚辈擅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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