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结伴走向席位。
一排排侍女从回廊两侧走来,身穿浅色长裙,手中分别捧着银壶、玉盏和热巾。
领头侍女俯身行礼。
“诸位举人老爷,请入席。”
薛明阳落座之后,看到侍女夹来一块炙烤鹿肉,连忙把碗往前推了推。
“多来点。”
“我不挑肥瘦。”
侍女抿唇一笑,又给他添了两块。
袁少游压低声音。
“薛兄,咱们刚进门,你能不能稍微端一下举人老爷的架子?”
薛明阳拿起筷子。
“饿着肚子端架子,那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再说了,鹿肉就摆在眼前,不吃才是对厨子的羞辱。”
赵文翰面无表情。
“薛兄说得竟有几分道理。”
待受邀士子尽数落座,一名司仪走到庭院中央,开始宣读礼文。
众人举杯,先敬天地,再敬圣上、师长。
三杯礼酒饮罢,席间气氛也松快下来。
“顾解元,老夫听闻风靡中原的田家堆肥法,便是出自你手?”
“学生不过是整理了乡间旧法,算不得什么。”
“顾解元谦虚了。”
“去年南阳府秋收,不少地方的亩产都翻了数倍。如今此法传遍中原,来年不知要让多少农户受益。”
顾辞语气依旧平稳。
“能有今日,都是陶县尊和清河父老乡亲的功劳。”
那位官员抚须笑道:“不居功,不冒进,高大人说的没错,是个好苗子。”
另一名世家长辈也凑了过来。
“顾解元年少有为,不知可曾定亲?”
“老夫有一位侄女,年方十六,知书识礼,琴棋书画皆有涉猎。”
袁少游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悄悄朝薛明阳使了个眼色。
薛明阳也来了精神,竖起耳朵听戏。
刺激!
这是有人来撬纪东家墙角了。
顾辞面色不变,先向那位长辈敬了一杯。
“多谢前辈抬爱。”
“恩师曾说,学问未成,先谈婚事,容易误人误己。”
“顾某年纪尚轻,会试之前,还是先把书读好。”
“若将来真有缘分,也该由两家长辈商议,晚辈不敢在酒席上轻率应下。”
那名世家长辈听完,不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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