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糖应下，保持着通讯状态，踮脚伸手在门顶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钥匙，又折腾半天，才将粘在上面的钥匙扣下来，成功打开房门。
二十平米的屋子，左右靠墙各有一张单人床，两张床之间摆放着一张用各种颜色木头拼接而成的方桌。
而丁奶奶倒在门边支起的简易灶台前，她的脸色灰败，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唐糖一时之间喉咙发紧，她缓缓在丁奶奶身旁蹲下，伸手凑到丁奶奶鼻下，果然一点呼吸也没有。
然后她缓缓开口：“霍珏，我已经进屋，但是丁奶奶已经离世了。”
“不可能，不可能，早上奶奶还好好的，怎么就、怎么就……”余下的话被粗重的呼吸取代。
唐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她站起身准备退到屋外等，转身时目光无意扫过灶台上的锅，一下被锅里的东西吸引。
锅里淡黄色的水淹着的东西，怎么跟前世的玉米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锅里的“玉米”呈灰黄色，要说腐坏了，它的颗粒却每一粒都饱满有光泽；要说没腐坏，这颜色又说不出的怪异。
唐糖当即打开光脑，对着锅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霍珏，并跟他道：“霍珏，我进屋时，发现丁奶奶倒在灶台前，我猜她应该是想煮东西吃，锅里有水，还有我不认识的东西，我给拍了照片，已经发给你，你看看。”
“灰棒子，怎么是灰棒子，这东西吃了会死人的，奶奶为什么要瞒着我吃这东西？”
听了霍珏的话，唐糖轻轻叹了口气，丁奶奶的行为不难理解，她体弱多病，活着对霍珏而言就是累赘，她死了，霍珏没了负担，能活得更好，兴许还有离开垃圾星的一天。
退到屋外，将门掩上，唐糖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一个少年急奔而来，甚至都顾不上跟唐糖打招呼，直接冲进屋里。
片刻后屋里传来低低的哽咽声：“奶奶，对不起，我不该去黑市的。”
屋外，唐糖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不解来。
黑市是外星来的中间商聚集地，在那里能买到更便宜的营养液，当然也有遭遇抢劫的危险，但霍珏机灵，只要多注意些，应该能避开危险，不至于让丁奶奶的心理负担重到产生求死之心。
按下心头生起的疑惑，唐糖走进屋中道：“霍珏，你知不知道这灰棒子生长在哪里？
按说丁奶奶身体弱，走不了太远，咱们三号村附近，应该不会有这样有毒的植物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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