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五百。
谢珊珊捶胸顿足,“最遗憾的是我呀!”
早知能白得一大笔银子,晚一日出发又何妨?
船沉都沉了,也不会跑走。
一人五百,十人五千,按当日接见的富商豪绅人数,自己能拿到几万两,就算自己不用,也可借帮助老弱妇孺博个美名。
谢珊珊很清楚,这个钱能收,但绝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谢峰深受天佑帝宠信却还兢兢业业,自己也不能落人话柄,致其受同僚弹劾。
裴矩抿嘴一笑,“虽然错过,但却帮陈大贾把陛下的花红打捞上岸,不仅劳苦功高,姑娘也有所得,这么想,是不是就心平气和了?”
谢珊珊道:“打捞的是我应得之物,程仪是白得的。”
谁会嫌弃白得的呀?
陈英连忙道:“皆是家父之过,该晚些请姑娘出马才是。”
“陛下的花红为重,赶早不赶晚。”谢珊珊明白轻重,只是可惜没到手的程仪,挥挥手,“算了算了,既然错过那就放下,先吃饭。”
她饿了。
吃饱喝足,才能去摘荔枝。
吃不到晶莹剔透的荔枝,她可没力气去海底打捞沉船。
陈英忙请入居所,马匹自有下人接手。
会合之地在福建定海湾,是天佑帝定下的,说是出海方便。
谢珊珊猜测,主要原因是此处沉船最多。
天佑帝肯定很清楚。
即使他起先不知道,在他流露出打捞沉船之意后,陈家也会收集海上日志,密报详情。
既然合伙做生意,那么他们肯定有联系。
陈家主宅在福州城而不是定海湾,但因其家族年年出海,位于此地的别院规格低,占地大,房间颇多,刚从正门迈入,就有丫鬟小厮引领各人到安排好的客院更衣梳洗。
谢珊珊单居一院,发现给自己准备的房间格外富丽堂皇,比宁国公府的西院更甚。
不仅各色洗漱用具都是新的,还有衣履簪环。
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奢华。
向来惜言如金的红英忍不住道:“姑娘住进来倒也罢了,换成别人,可就违制了。”
“我观陈海、陈英、陈雄虽然富甲天下,但衣衫从来都是绢布制作,想来即使家具陈设有所逾越,也未必是自己居住。”生意做得那么大,本地官员岂能不与之来往?肯定会为达官显贵及其家眷安排住处,不可能用自家的规格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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