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她的记忆?别又扯什么幺蛾子来。”
“肯定有用。”
苏软答得飞快,语气笃定。
玉珂挑了一下眉。
“怎么这么肯定?”
苏软一提这茬,一双眼睛当场就鼓了起来,两颊塞着一口恶气。
“你是不知道,祭典前晏沉送我去礼县那回,他怕自己死了我也跟着去死,所以早早就让应龙揣了那蛊虫贴身藏着,随时准备给我种上呢!”
“那蛊若是不管用,他哪敢往我身上使?所以那蛊一定厉害得很,保管让惊鹊把那些旧事烂在肚子里。”
殿外竹帘阴影下。
卫风已换了禁军统领的新式玄甲跟了上来,脚步刚在晏沉背后一停,便恰好听到屋里飘出来的那番对话。
他压着嗓子,小心翼翼地试问。
“陛下,娘娘她……还不知道真相呢,要不要臣去把惊鹊处置了?”
“不必。”
晏沉透过竹帘缝,看向里头那道正低头搅动着手中酥山的人影,浅浅弯唇一笑,语气近乎自语的温和。
“她说过,让我不要替她做决定。”
“这件事我正在好好学。”
卫风垂头,不再多言。
晏沉并不打算告诉苏软,惊鹊那枚令信对他们而言,其实可有可无。
因为那个号称景国最隐秘的暗杀组织,其实是应龙手下掌管的一道情报密网,从来听的都是他的号令。
至于和暗杀组织签订的契约,刺杀的不止是他晏沉,还有苏软。
甚至还在字据最后写明,事成之后要让苏软的尸体与他阴婚合葬。
晏沉想到此处,眼底那层笑意陡然淡下去,眸心掠过一瞬沉冷的光。
惊鹊是该死的,但既然苏软选择了信她一回,他便也由着她去信。
她向来心软,他不必去拆穿这世道所有的脏,那些不见天日的手腕与算计,由他来替她握紧,已经足够了。
“找几个人,把那女人给我盯死了,若她真如所说安分守己,便由她自生自灭,可一旦有任何异动……”
他语气顿住,凉薄地落下去。
“便斩草除根,不必回我。”
卫风正要抱拳应“是”,身后院门处便忽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嗓音。
“陛下?卫大人?”
“怎么……站在外头不进去?”
两人回头,便见梨子捧着一碟切好的蜜瓜站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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