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流转。
“什么人擅闯苍云宗!”
云无羁脚步不停。
他抬手,以指代剑,在身前一划。
三千六百级石阶两侧,所有雪蟾石雕同时碎裂。
碎石没有落地。
它们悬浮在半空,每一块碎石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成了剑形。
三十余名弟子面前,每一人都悬着一柄石剑。
剑尖对准眉心。
“下一剑,就不是石头了。”
云无羁从他们中间走过。
没有人敢动。
冷汗从三十余人的额头上同时滑落。
走到第三百级时,第二批弟子赶到。
五十余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剑客,手中剑已出鞘,剑身上真气涌动,呈现出淡淡的霜白色——先天境的标志。
“苍云宗外门长老,韩铁衣。”中年剑客横剑于胸,“来者通名。”
云无羁看了一眼他的左肋。
没有包扎的痕迹。
不是这个人。
“让开。”
韩铁衣冷笑:“我镇守山门十五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剑碎了。
不是被击碎的。
是他自己的真气反噬,从剑柄到剑尖,整把剑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撑裂,碎成十七片铁片。
十七片铁片悬在半空,片片对准他的要害。
韩铁衣面如死灰。
他先天境三重的修为,在这青衫少年面前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不是没有出手的机会。
是他的剑根本不敢出手。
他修炼剑道三十年,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剑意。那不是真气,不是境界,甚至不是招式的压制,而是一种本质上的碾压。
就像一滴水面对一片海。
一颗沙面对一座山。
“楚天雄在哪?”
“苍……苍云殿。穿过演武场,最高处那座大殿。”
云无羁继续向上走。
韩铁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大喊:“你到底是谁?”
云无羁没有回头。
“云家,云无羁。”
云家。
韩铁衣的脸色瞬间变了。
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是守山弟子。
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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