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疑惑群主在图什么，又没收取什么好处。
但现在想来，这个群主从一开始就收获了好处。
那就是人脉。
虽然他是在违法，但哪怕败露，处罚的代价也并不大。
真正的收益，是他掌握了不少人的秘密和黑料。
如果对方想拿来做了些什么，只要不是特别离谱过分，那收益就大了。
申昌国地位还不够高，即便爆出来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但若是其中有一个人金钱地位身份都够高，那就不一样了。
没有直接收钱，那就不是单纯的为钱，多半是为了什么权益或便利。
人脉这种，不是一般人会去做的事。
当然，这种游戏，有金钱地位的人，一般也不会参与，除非对方有特殊癖好。
所以这个圈子，基本都是中层人士，就像张国炳一样，家里有几百上千万的资产，但实际消费也有限，因为资产不等于存款。
固定的不动产房屋也叫资产，这是没法随时消费的。
李禹的思绪又落到了段宏身上，眼中闪过思索。
张利坐在对面紧巴巴的望着李禹，这才让李禹回过神。
他苦笑道：“张同志，你别这么看我，我压力很大，感觉像李逵在卖萌的盯着我。”
张利身材也壮实，要不是脸上能看出女性化特征，再加上又高，只看背影真可能认为是男的。
彭彦祖噗嗤一声，刚喝的东西喷了出来，赶紧捂着嘴拿着纸巾擦了起来，但抖动的双肩，还有脸上憋不住的笑容，实在难以压制。
这形容是真绝了。
张利眉毛一提，怒看向彭彦祖：“笑！笑！笑你二大爷！”
张利几拳锤过去，梆梆打在彭彦祖背上，彭彦祖连连发出惨叫。
“疯子！又不是我说的！”彭彦祖痛的又惊又怒又委屈。
张利收回拳头：“李同志说的是实话，我当然不打他。”
“我靠，那你为什么打我？！”
“虽然是实话，但我也不爽，我还要靠他破案，不好去揍他，就只有揍你了。”
彭彦祖泪眼婆娑的低头恶狠狠的啃鸡腿，顺带屁股挪远了些。
张利这性子豪爽利落，敞亮大方，李禹倒是挺欣赏的。
“你也别太指望我，这案子我没看过，能帮你分析的有限。”
“你真想从我身上做灵感启发，那我再根据这个案子的定性，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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