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看着他俩,轻声开口问道:“我倒想问问,他们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把你们伤心成这样?”
成才还带着哭腔,说话断断续续一抽一抽的:“他们……他们跟队长传话,说……说您快要不行了。”
许三多还带着没缓过来的抽噎,声音闷闷的:“我和成才……本来就想着,一定要再见你一面。刚好……这次铁路大队长给的假期宽裕,我们队长也特意准许我们多留几天。
我俩今天刚走出招待所大门,就被人急匆匆拽了过来,一个劲跟我们说……说你撑不住,快要不行了。”
林微无奈轻笑一声:“这话传的,也……”,顿了顿,林微突然想起来她胡咧咧要交代遗言来着,不是传话的人传的有水分,根在她这呢,只好接着说道:“我好好活着呢,别哭了。”
说完,她唤来门口的警卫员,让他先给许三多和成才各倒了一杯温水,再把病房里的水果洗一些。
两人一边喝水,一边努力收住情绪,悄悄调整脸上的表情。
一旁刚洗完水果回来的警卫员站在边上,眼神忍不住一个劲儿偷偷瞟着他俩,心里暗自腹诽:奇怪了,当初我也跟着难过哭了半天,林首长也没特意安抚我。怎么这两个人一来,林首长又是专门让倒水照顾,又是吩咐洗水果。我、我也哭了的,怎么待遇差这么多,让人好生羡慕,难道……是因为我哭得没有他们大声?
林微瞧着许三多和成才还没从哭绪里缓过神,余光也察觉到身旁警卫员总偷偷打量两人。
她装作随口闲聊的模样开口问道:“小同志,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年轻警卫员一下子眼睛亮了,立马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语气带着拘谨又恭敬:“首长,我叫余海。”
林微轻轻点头:“小余。我看他俩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来,水果都洗好了,你也跟着吃点。”
余海连忙摆手推辞:“首长不用不用,我不吃了。”
林微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听我的,吃一点,喜欢什么自己随便拿。”
余海心里瞬间乐开了花,拘谨地拿起一个洗好的苹果,小声道:“那……首长,我先出去外面站岗了。”
林微又补了一句:“顺便给你同事也带一个。”
余海连忙点头,又多拿了一个苹果,揣着满心欢喜,轻手轻脚退出了病房。
等许三多和成才情绪稍稍平复下来,林微轻声开口说道:“你俩先吃点水果吧,哭了大半天,肯定也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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