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媶吃了口点心,摇头道:“没有,他想定亲的人跑了,最后没定成。”
“也跑了?”
“倒也不用也。”想到那俩没长嘴的,崔令媶忍不住笑道:“谢濯池从头到尾要定亲的人,都只有碧君一个。”
当年,颜碧君对谢濯池隐瞒了真实身份,在他还没有怀疑什么之前,真就以为她是个酒鬼的女儿。
不过他倒也不是嫌弃颜碧君当时的那个假身份。
毕竟谢濯池不仅是个真君子,还是个纯情之人。
二人的清白都交付给了对方,于他那种端方持重的正人君子来说,就跟成了真夫妻没区别。
但一个酒鬼的女儿,还是别人送到他床榻之上的女人,身份摆在那儿,也瞒不住,想要直接成为江州谢家少公子的正妻,还是有点难度的。
就算他爹娘跟他一样,只看重人,不看重儿媳的身份,族中那些看重脸面的长辈,也会跳出来竭力反对。
反抗自然是能反抗的。
可他怕反抗的结果就算如愿了,颜碧君嫁到谢家,会遭人白眼,私底下也会被人非议闲话。
他不想别人非议她。
私下也不行。
所以他写信给了自己的爹娘,让爹娘帮他想办法,给颜碧君安排一个清白人家的身份,他好娶她。
可惜身份是安排好了。
但因着两人都是死鸭子嘴硬的,一个没问,一个没说,加上又有多嘴随从,种种误会之下,就这么你追我躲的错过了好几年。
袁可青听完,都忍不住轻笑道:“咱们几个,就属她是个大大咧咧的急性子,到头来在这情之一字上,她倒是比谁都畏畏缩缩,竟问都不敢问一句,就只知道躲了。”
“她那不是畏畏缩缩,是太过年少,又太过要强。”
当年的颜碧君,应该是怕问了人家,最后得到的会是一个血淋淋的结果,所以宁愿当个胆小鬼跑掉,做那个伤害别人的人,也不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袁可青轻叹。
其实仔细想想,若换作是她们身处在那种误会里,大概第一反应,也会是先跑掉。
“你说开春后咱们能收到她的成婚邀帖吗?”
崔令媶闻言弯了弯眸。
伸出手指在开始蠕动着小嘴,快要醒来的小闺女脸上,轻轻碰了碰,才笑道:“这就要看谢濯池能在她面前示弱到什么程度了。”
若是在心爱之人面前,脸皮能赶得上殷湛或李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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