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竟和她梦中的一样。
视线撞上的那一刻,崔令媶呼吸微紧。
下一瞬,却忽地就笑了。
她抬手捧住少年的脸,旋即缓缓俯身靠近,闭目吻去那滴让她心潮翻涌的泪珠,答应道:“好,我不嫁他。等哪日我想成婚了,便来嫁你好不好?”
少年闻言,似不敢相信一般。
他怔怔地望着她,良久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应他的心意,赶忙重重点头,面上是掩盖不住的欢喜。
才相识三日就定情,这是崔令媶从没想过的。
或许是有点被美色冲头了。
但看着少年欢喜的眸子,她竟也觉得欢喜。
自这日起,李时归比殷湛回将军府还要勤,隔三差五就会回来一趟,每次回来都会往崔令媶头上,插根亲手削的簪子。
每根都打磨得格外光滑,还都雕着小花。
就是他那手艺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偏他自己不自知,每次都要让崔令媶猜一下他雕的是什么。
崔令媶感觉再怎么昧着良心,也无法认同他雕的那些丑不拉几的东西,是戎葵、一枝春这等赏心悦目的花朵。
日子一日日过去。
正月初八这日,崔令媶正式上任知州一职。
她治下州府,大大小小共有七县,算是北疆管辖最多的州县。而她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彻查战亡将士抚恤银一事。
此时,知州府的会客大堂里。
崔令媶翻看着领取战亡将士抚恤银的账册,越看眼神越冷,大堂里的气氛便越紧张。
她的下首,依次坐着七人。
分别都是她管辖之地七个县的知县,此刻好几人的额头都紧张得冷汗直冒,好几人似乎没将她放在眼里,老神在在地坐着。
倒是温世勋的目光晦暗地在打量她,不知在想什么。
“今日把各位大人都叫过来,只为一件事,朝廷于十年前便已经施下政策,命各地州府优待战亡将士家眷。”
“可本官近来闲来无事,查看登造在册的抚恤银账本,并走访了数家北疆将士家眷,询问他们关于抚恤银一事,但令本官极其不解的是,朝廷送来的抚恤银,和米粮布匹,账本上清清楚楚记着,已被战亡家眷领走,可本官走访了那么多户人家,却无人领到东西。”
“更令本官费解的是,整个宁州城,上到殷大将军,下到战亡将士的孩子,无一人抚恤银,更无一人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