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声,响一下就没了。
青石通讯台上,灵银共鸣球的光膜正在从淡青色往橙黄色过渡。光膜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球体表面开始泛出极细微的灵光丝,像蛛网一样从球心往外扩散。传讯符文从西墙上逐条亮起来,每亮一条就发出一声极轻的“叮”音,那是灵力沿着符文线路注入共鸣球时产生的共振声。
俞霜站在通讯台前,双手撑在台沿上。她的站姿还是巡查队汇报的标准姿势,但手指在台沿上压得发白。林川站在她右边,把油松拐杖靠在台边,左手按在传讯符文的起始端——那里有一块手掌形状的感应区,是传讯者的身份验证位。感应区的青石表面被无数人的手掌磨得光滑如镜,边缘却还保持着打磨时留下的凿痕。
共鸣球的光膜彻底转成了暖白色。接通了。
球体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清晰,没有任何杂音,共鸣石的传讯质量比林川在矿道里用过的所有传讯阵都好得多。但那个声音的语气很奇怪——不是冷淡,不是热情,而是一种像北朔冬天的风刮过石墙时发出的声音:干,硬,没有任何修饰,每个字都落在地上能砸出响。
“南境枢纽调度长老越清两刻钟前上调了你们事件的优先度。幽州古道北段,最高级。调度系统里上一次出现最高级是三年半以前沧江渡口空间乱流塌缩——那次死了四十多个。你们这次报上来的金丹修士屠杀巡查队员,加暗河之眼未知封印,加蜂巢技术修士主动传讯,三件事叠在一起。越清长老在备注栏里写了一句:归鞘剑鞘残影触发铜铃。”
她停了一息。不是停顿,是在同时操作另一块灵光屏。林川能听到极细微的手指在屏上划过的沙沙声。
“我是牧青禾。北朔联络站站长。你们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直接说。”
俞霜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在调度室时要平稳得多,平稳到了近乎机械的程度。林川知道这不是冷静——这是一个在战场上死了十三个队员的副队长,被允许正式汇报时把所有情绪压到最底层之后的状态。
“牧站长。第三巡查队副队长俞霜,编号朔北巡三副零四七。两天前在幽州古道北段苔原南缘,我队遭遇蜂巢第七蜂后管辖金丹修士一名。对方以化骨丹火烧毁临时营地,十三个队员当场死亡。幸存两人——我自己,和一个从暗河矿道救出来的矿工。矿工是朔州赤砂岩矿道转调幽州古道的散修劳工,叫林川,现在在我旁边。”
林川把手掌按在感应区上。共鸣球的暖白色光膜上闪过一道极细的波纹,那是身份灵压被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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