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黄色维护标记集中在沧江流域,红色封停标记断断续续地挂在朔州以北的幽州古道沿线,像一道虚线,把苍云宗的势力范围挡在了北朔关隘一线。
最北端那颗暗河矿道的星子不再是红色的了。
它是黑的。
整张星图上唯一一颗黑色标记。系统在灵压远程监测中同时捕捉到了那处传送阵被异常激活的波动、金丹初期的灵压残留,以及一道来源不明的剑意共鸣——三种数据叠加,自动判定为最高危险等级。
林川看着那颗黑色星子。它被周围密密麻麻的青色标记淹没在光海里,很不显眼。但它就在那里,黑得没有一丝光亮。
俞霜走到他身边,仰头看着同一个方向。沉默了一阵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疲惫——不是身体累,是一个人陷在同一件事里太久,已经不可能再假装事情可以轻易解决时才会有的那种疲惫。
“在北朔安全屋接到任务简报的时候,上面只写了‘幽州古道北部可能存在非法采矿活动’。就这一句话。我拿了地图带上人就出发了。大家以为最多遇几个散修偷矿,顶天是个筑基后期的黑矿主。”
她停了停。
“没人告诉我八百年前的东西还在那里。而且不止一个。”
“你现在知道了。”林川没回头。
“知道了有什么用。”俞霜的声音压得很低,“死的死散的散。郑褚的剑鞘我报了遗物保管——听着很规矩,但他留下剑鞘有什么用。崔山死得最早,留下的只有一颗碎了的灵石。活着回来的就我一个副队长、一个幸存证人、一个从湖里跟出来的翎。汇报上去,长老会听完大概会派人再探。但要多久?等审批走完,金丹修士已经把东西拿走了。”
“你已经把消息传给了联络站站长。”
“传了。但她能做的事是把消息往上递。”俞霜转过头看着林川,“能直接调人进幽州古道的只有巡查队本部和长老会。本部应急反应最快也要六天。我需要六天之内有人在朔州帮我拖住那个金丹修士。而唯一能拖住他的人——”她的目光落在林川右手的药布上,“——被医修警告三天内不能握剑。”
林川靠墙坐下来。他把归鞘剑鞘横在膝盖上,左手按住虎口的药布。银针底下的筋脉在跳,跳得比之前有力了。云鹿的针法确实厉害——筋脉壁被撑开后,灵力开始重新灌注进右臂,恢复速度比他预想的快。最差的情况,两天半能握剑。
两天半。
金丹修士用丹火抽干暗河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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