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就不自觉地在灵光屏上顿了一下。
“灵压波动值超过调度室监测柱正红色临界标线就会触发。”他说,“但很少见。一般只有传送阵崩塌、大型空间乱流、或者金丹中期以上修士全力释放灵压才会触发。”
林川听完,把归鞘剑鞘从腰间解下来,放在青石调度台上。放下的动作很轻,但剑鞘底端的老铜箍碰到台面时发出的响声却极沉闷。铜碰到石头通常是一声脆响,这声响却闷得不对劲,像剑鞘本身的重量远超它看起来该有的分量。
“借根灵压感应笔。”
调度弟子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细长的透明笔,笔身里封着一根灵银丝。他把笔尖悬在归鞘剑鞘上方三寸。灵银丝立刻开始变色——淡绿、黄、橙——越过橙色的速度快得不像话,直接跳到了正红。笔身开始发烫,灵银丝在正红域间剧烈震颤,震得笔管发出细密的嗡嗡声。正红色上方还有一小段刻度,刻着两个字:“临界”。
笔尖碰到了临界刻度的边缘。
不等任何人反应,剑鞘上那块银白色残片忽然自行震了一下。林川感觉到虎口的银针在同一瞬间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不是痛,是共鸣。归鞘剑鞘里那抹剑灵残影感应到了灵压探测,本能地释放出一道灵压脉冲。
脉冲从剑鞘表面炸开,空气中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银色涟漪。涟漪撞到穹顶反弹回来,再撞到青石调度台上。十二张调度台的灵光屏同时闪烁,三条传讯列表集体卡顿了半息。
铜铃响了。
不是金属敲击的脆响,是符文被激活后产生的持续低频嗡鸣。声音从铜铃内部传出,沿着灵银链传到石门,再通过石门传到整间调度室。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排队的人停下脚步,扛货的外门弟子扭过头,等候区的散修站直了身体。所有调度弟子同时从灵光屏上抬起脸,转向那扇深灰色石门。
铜铃响意味着调度长老必须开门。这是章程的硬性规定,没有任何例外。
石门在三息之后滑开了。
走出来的人不是林川下意识预想的那种白胡子老执事,也不是威严板脸的中年男长老。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深蓝色长老袍,袍袖上绣着传送阵纹银线,袖口收得很紧,方便操作灵光屏。身形极高,极瘦,站姿笔直,像一根钉子钉在石门框里。脸很窄,颧骨微凸,眼窝比常人略深一点,瞳孔是浅琥珀色的——这种长相在朔州以北比较多见,她可能有北方血统。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灵银戒指,戒指表面还在发光,光纹和铜铃上的符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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