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压正持续不断往阵眼里灌入——她不能被中断,如果中断,传送阵的激活进程会倒退,再重新灌注又要三百息。
林川将归鞘剑鞘横在身前,左手松开刀鞘握把,改用左手虎口紧贴剑鞘中段——这是他前世在赤砂岩矿道里练出来的非惯用手出剑方式,归鞘剑鞘的剑意不是靠臂力挥出来的,是靠意念引的。意念到,剑意就出。他闭上眼睛将全部意识压进伪脉里,伪脉中那几丝新生灵力全部被他强行往虎口的剑形疤痕方向推。灵力触碰到疤痕的瞬间,疤痕烧灼般发热发光,银白光芒从虎口沿剑鞘上的银纹蔓延——归鞘剑鞘开始震颤,剑鸣声低沉而持续。
“借我半剑。”
林川没有说出声,只在心里对剑鞘说了这四个字。
剑灵残影听见了。归鞘剑鞘的鞘口猛然喷出一道极窄极亮的银白色剑芒——不是完整的出鞘,是从鞘口裂缝里挤出的一丝祖剑意。剑芒细如发丝、短如断刃,只有半剑的长度,但光芒凝实得近乎液态,在矿道黑暗中切出一道笔直的银白弧线。
林川挥出这半剑的同时,虎口上的剑形疤痕剧震,一股比昨天严重数倍的钝痛从虎口炸裂般蔓延到肩关节——剑意反噬。他咬着牙不松手,剑芒扫过的路径上空气被劈出尖锐撕裂声,银白弧光从下往上斜切,精准地扫过空腔里那群正在蓄力的战讯蜂。
一剑过处,外圈与内圈各被切断了七八只。战讯蜂的残尸和断翅下雨一样掉进支流水中,水面被蜂尸伤口里渗出的暗金色体液染成了一片污浊的光斑。剩余的七八只战讯蜂阵型被打散,但它们没有逃走——战讯蜂不知恐惧,腹部同时膨胀,尾刺对准林川齐射而出。
翎在尾刺射出的同一瞬间闪到林川身前。她张开骨翼将整面矿道口封死,翼膜上的幽蓝纹路在瞬间全部亮起形成一面密集的光纹网络。七八枚暗金尾刺砸在翼膜光纹上,发出密集的金属碰撞脆响——大部分被弹飞,只有一枚刺穿了左侧翼膜边缘。刺尖扎进翎的左前臂半寸深,伤口周围立刻泛起一层暗金色毒晕。翎面无表情地把刺拔出来扔在地上,带出一串冰冷幽蓝的血珠。毒液在进入她血液的同时就被本源残留的寒毒冻成了细碎的冰晶,从伤口里随着血一起流出来——蜂毒对她不致命,但疼。
头顶的裂口处传来碎石被大块扒开的声音——不是蜂翅的声音,是人的手在扒石头。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裂口伸进来抓住边缘,然后是一个人的上半身探了进来。那人穿着幽州散修的杂色皮甲,脸被风沙磨得粗糙泛红,腰间挂着一枚铁牌,铁牌上刻着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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