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修士的丹火温度足以熔融玄武岩,而丹火只是金丹修士最基础的攻击手段。白树界整个地宫被那根根须差点勒死,翎当时还能靠寒毒反制,现在她的本源灵液已经消耗了至少四成,茧膜剥落了大半没有恢复。能接三招,不是她弱,是她太了解金丹修士的可怕程度。而林川的祖剑意目前只能出一剑,出一剑就要瘫半天。如果在传送阵边埋伏,出手只有一次机会。
“三招够了。”林川说。
俞霜从旁看向他们俩——一个炼气一层拄着拐杖,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瘦小少女,两个人正在认真讨论怎么伏击一个金丹修士——沉默了好几息才说话:“你们俩认真的?”
“他怕归鞘剑,”林川说了一句,“金丹修士命令手下发现剑修遗迹不得擅自接触。他怕的不是遗迹,是剑意本身。只要让他看到剑意——不用中剑,看到就行——他就会犹豫。金丹修士最惜命。他追姑获鸟追了十三年,说明他极有耐心。有耐心的人遇到不确定的东西,第一反应不是冲上去试试,是退后研究清楚。我们要的不是打赢他,是让他犹豫的时间够长,够我们激活传送阵逃走。”
他把油松拐杖反过来当剑使,在地上画了一道线,标出了羚的突进路线和归鞘剑的出手角度。一边画一边在心里推演——虎口上的剑形疤痕在推演时会轻微地震颤,像是剑灵残影也在跟着思考。俞霜在旁边蹲着看,看了一会儿忽然从腰间解下那只刻着“褚”字的空剑鞘放在林川画的线旁边。
“郑副队说过,蜂巢的人身上都带着蜂毒丸毒囊。蜂死亡时会炸开毒雾。如果金丹修士身上也有,近身会死。”
林川点点头,在剑意出手点的位置画了一道弧形的虚线。“离他五十步以内就不安全。剑意打出去,不管中不中,都退。”
“我呢?”俞霜看着地上的推演图,“我干什么?”
“你在鬼哭沟枯松树下等。传送阵需要真气灌注才能激活。你的修为最高——寒毒刚退,但灵力恢复应该够了。”
俞霜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塞给林川。是一枚极薄极小的玉符,表面隐约刻着一个“裴”字。裴鸦子的护身玉符。他在矿道里分离之前塞给俞霜的,俞霜一直揣在怀里没舍得用。“师兄说这东西能挡金丹期以下全力一击。对金丹修士,挡不住,但能削一层力道。”
林川接过玉符,感觉到一股极淡的暖意从玉符里渗出来——不是灵力,是一种极稳极沉的守护意志。这是裴鸦子用自己的心头血炼制的,每一枚都需要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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