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老夫人比谁都清楚,这不是保护。
这是把顾言关进一个更大的笼子里。
笼子的四面不是铁栏,而是程序、资金、舆论、军方复核和时间。
右侧老人沙哑地笑了一声。
“白瑾,你想得太简单了。”
“抓回来,只能得到一具反抗的身体。”
“逼到绝境,他才会把真正的东西吐出来。”
白老夫人握紧拐杖。
“如果他借这个窗口,把东西做成了呢?”
居中长者淡淡道:
“那就让他做。”
白老夫人猛地抬眼。
“再让他继续,他会拆掉白家二十年的药理根基。”
居中长者没有再看她,只是盯着投影中的顾言模型。
“如果白家的根基会被一个顾言拆掉,那它就不配成为青鸾计划的根基。”
白老夫人脸色终于沉了下去,却仍旧强行压住情绪。
“白家服从主导庭决议。”
居中长者收回目光。
“按住白家的人,收起那些急躁的小动作。”
“不是继续观望。”
“是压力测试。”
这三个字落下,白老夫人第一次露出明显凝重。
她当然听得懂这四个字背后的含义。
观星会不会现在替白家抓回顾言。
但也绝不会让顾言舒服地待在苏海实验室里,把白家的药理体系一层层拆开。
所谓压力测试,不是放任。
而是让刀继续落下,只是不许一刀砍死他。
主导庭不是不让她动顾言。
而是不准她用白家那套粗糙的方式,把顾言提前逼死、逼疯,或者逼进军方怀里。
观星会要的是一场可控绞杀。
让顾言每天都必须做选择。
右侧老人盯着投影中的顾言模拟图,浑浊眼底浮现出炽热。
“这种个体,不该被白家急着回收。”
“也不该被陆家提前收编。”
他缓缓开口:
“他必须继续往前走。”
“带着伤,带着牵挂,带着他那些所谓底线。”
“我要看清楚,那些底线究竟是他的弱点,还是他稳定超认知状态的核心结构。”
白老夫人眼神微变。
这句话让她意识到,主导庭看顾言的角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