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自己空手留在原地。秦家扣住了他。半小时前,秦家的车队进入苏海大学高保密实验室外围。”
佛珠停了一瞬。
白景曜继续道:“顾言已经给裴烬建了脱敏医疗档案。”
老夫人眼皮微动。
白景曜语气更沉:“这不是普通收留。他在改写裴烬的身份。”
祠堂里静了片刻。
“说下去。”
老夫人淡淡道。
白景曜道:“裴烬原本是裴家清道夫体系里的刀柄。白家可以通过药剂线约束他,裴家可以通过家族纪律约束他。”
他顿了顿。
“但一旦顾言把他纳入医疗流程,尤其再套上军方涉密测试身份,裴烬就不再只是裴家的少主。”
白景曜声音压低。
“他会变成患者、证人、实验对象,甚至是军方观察资产。到那一步,白家和裴家想按原流程回收他,都会变得很难看。”
白老夫人终于睁开眼。
昏黄烛火映在她浑浊却锐利的瞳孔里。
“你倒是看明白了一半。”
白景曜没有接话。
他知道自己只看见了一半。
另一半,藏在北郊地下二层,藏在青鸾核心档案里,藏在老夫人手里那些他始终碰不到的编号权限中。
老夫人缓缓拨动佛珠,声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旧器物。
“白雪是锁,裴烬是刀。”
“顾言先是拆了白雪脑子里的锁,现在又想把裴家这把刀,从我们的药理体系里拔出来。”
白景曜眸色一沉。
听到“白雪”两个字时,他握着终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白雪不能出事。”
他说。
祠堂里安静了一瞬。
白老夫人看向他。
白景曜没有低头,声音仍旧克制:“她是白家的孩子,也是目前唯一完整经历过高剂量神经抑制、指令锚植入、长期精神治疗和反向解析干预的活样本。无论从家族,还是从医学价值,她都不能死。”
这句话说得极冷,几乎没有父亲该有的温度。
可只有白景曜自己知道,他把“女儿”两个字藏在了“医学价值”后面。
老夫人似笑非笑。
“景曜,你到现在还在替她找理由。”
白景曜沉默片刻。
“我只是认为,活体样本的数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