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都更准。
她从小被问过很多问题。
疼不疼。
怕不怕。
能不能忍。
要不要加药。
可从来没人真正问过她——愿不愿意。
白雪拿起笔。
签字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瞬。
她抬头看向顾言。
“我签了,你今晚替我告诉陆彦戎。”
顾言点头:“说。”
白雪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咬得很清楚。
“我不是白家的病狗。”
秦红叶直接笑了。
“这句够硬。”
苏晓鱼淡淡道:“医学文件里不会写狗。”
白雪看她一眼。
苏晓鱼补了一句:“但我可以写,白雪女士具备清醒自主表达能力,拒绝白家体系外强制转移。”
白雪这次没有怼回去,只低声说了句:
“谢谢。”
两个字很轻。
顾言收起文件,语气依旧冷静。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只有三个。”
“患者。”
“证人。”
“自主治疗对象。”
白雪抬眼看他。
“第四个呢?”
顾言看了她一眼。
“没有。”
白雪笑了,眼尾却微微泛红。
“真绝情。”
顾言转身往外走。
“绝情比失控安全。”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看她。
“今晚我去苏家见陆彦戎。”
白雪立刻坐直。
“他会帮白家?”
“未必。”
“那他会带我走?”
“他可以提出见你。”
“你答应吗?”
顾言道:“走程序。”
“什么程序?”
他看向苏晓鱼。
苏晓鱼接得很快。
“医学评估、治疗稳定性报告、证人保护意见、本人同意。”
秦红叶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
“以及我心情好不好。”
白雪盯着他们三个人,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这笑不病态,也不尖锐,只是终于有了点活气。
“行。”
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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