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简单的执行偏差。”
“这是干预失败。”
他说完,继续往后翻。
三年间,白家对顾言并非完全放手。
所谓“下调观察评级”,只是从主动接触变成了低频追踪。
每季度一次行为采样。
每半年一次社会关系复盘。
婚姻稳定度、学术活动频率、外部接触强度、情绪波动指数,全都有记录。
可从第二年开始,顾言的数据变得异常干净。
太干净了。
没有异常社交。
没有学术回流。
没有外部高价值接触。
没有论文。
没有项目。
甚至连几次原本应当触发重新评估的节点,都被系统标注为“无须上报”。
白景曜翻到其中一页。
那上面有一行不起眼的内部签批码。
权限来源:白小姐私人医疗观察通道。
白雪。
白景曜的指尖停住。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纸页被压住的轻响。
白福也看见了那行权限码,脸色微变。
“大小姐她……”
白景曜轻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极短。
却像压着某种积年累月的疲惫。
“雪儿的通道,被用过。”
白福不敢接话。
白景曜靠回椅背,镜片后的眼神深得像一潭黑水。
“不是直接改GY-09的档案。”
“她还没有那个权限。”
“也未必知道GY-09到底是什么。”
白福微怔。
白景曜的指尖压在那行签批码上,目光一点点沉下去。
“她压下的,应该是S-17出院后的异常。”
“沈清异常稳定地切断顾言的学术回流。”
“异常坚决地推动婚姻绑定。”
“异常频繁地回避北郊关键词。”
“异常恐惧顾言重新被高端学术圈看见。”
“这些本该触发复核。”
他停顿了一下。
“可雪儿用自己的私人医疗观察通道,把这些异常都归入了创伤后保护性回避。”
白福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以顾言的低频追踪,也被连带降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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