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可以问。”顾言回答。
沈清吸了一口气,眼泪滑落。“她……她为什么咬你?”
“宣示主权。或者说,讨债。”
顾言语速不快,像在宣读一份实验室报告。
“城南物流园的盘子,她用三十个隐匿账户把宋长洲套进去了。五十亿死账。这是她要的抽成。”
沈清眼皮剧烈一跳。
“那你……”
“我没躲。”顾言直视她的眼睛。
“我需要她继续把百亿资金池放在台面上,替我挡住白家的视线。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冷酷。理智。
沈清闭上眼。她以为自己会被这句话直接凌迟处死。
但顾言下一句话紧接着跟来。
“不过,交易仅限这一次。”顾言倾身,抽了一张纸巾,塞进沈清手里。
沈清睁开眼。
她握着纸巾,愣愣地看着顾言。
男人眼底没有炫耀,没有暧昧,更没有对楚氏大小姐的丝毫怜香惜玉。
只有纯粹的理性。
“我说了。”顾言语气平稳,“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妻子。楚安颜是资方,白雪是证人。”
“我不躲,是因为我的情感中枢现在处于极低阈值。我对那种物理接触,没有反馈信号。”
“但这不代表,你能接受。”
顾言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剖开她最后一层伪装。
“沈清,吃醋就直接说。痛就哭出来。”
“别在我面前演什么宽容大度的豪门正室。那不是你。”
沈清紧紧攥着纸巾。
顾言在教她。
用一种近乎剥皮抽筋的方式,拆掉她过去三年的伪装,逼她建立一个干净的情感逻辑。
不要试探。
不要算计。
不要用伤害自己来留人。
沈清盯着那个牙印。
嫉妒的酸水在心里翻腾。这次她没有压下去。
她抬起手。
手指在半空中发抖。
最终,指腹贴上了顾言的颈侧。
顾言没有退开。任由她带着凉意的手指,碰触那个泛红的齿痕。
“我吃醋了。”沈清声音哑透了。
她直勾勾盯着顾言。
“我嫉妒得发疯。我想把楚安颜的牙拔了。我想把她从楚氏资本顶层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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