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室睡觉。”
“不开强光。”
“不做刺激。”
“不审问。”
“不联系白家。”
白雪喉咙动了一下。
“如果我睡不着呢?”
顾言看着她。
“那就闭眼躺着。”
“睡眠不是证明清白。”
“也不是展示脆弱。”
“只是让你的神经系统停止无意义损耗。”
白雪沉默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头。
“……好。”
实验室里的灯光被调低了一档。
冷白色的压迫感退下去不少。
走廊外的风还在吹。
远处,楚氏资本安保已经接管公共区域,脚步声低而有序。
苏晓鱼低头整理监测记录。
秦红叶抱臂靠在门边,嘴上不说,眼神却明显松了几分。
白雪坐在椅子上。
第一次没有急着证明自己还有用。
顾言拉开门。
临走前,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三个人都听见。
“当你们足够清醒就会发现。”
苏晓鱼动作一顿。
秦红叶抬眼。
白雪怔在原地。
顾言没有回头。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条经过计算后的结论。
“这个世界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他停了一下。
“至少今晚不是。”
说完,他走出实验室。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白雪低头看着掌心那道旧疤。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着了。
不是在谈判桌前计算利益交换,不是在天瑞医疗的合同里嗅出对手破绽,也不是在白家的继承局里用锋利、疯狂和不可预测性证明自己仍有资格坐在牌桌上。
她当然不是废物。
白家给她的那些干预,确实把她推成了一个异类——她比同龄人更早懂规则,更快看透人心,更敏锐地捕捉风险和利益缝隙。
她能能调动天瑞医疗的渠道,能在灰色名利场里一眼看出谁值得救、谁值得用,也能在白家的监控缝隙里埋下自己的刀。
可也是同一套东西,把她的大脑推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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