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渠道。你正在走的路,我走过。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什么?”
“你需要一个能帮你把产品卖到全世界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盯着你家祖传锦缎的商人。”周景川看着她,目光坦诚得不像是在演戏,“沈织宁,我承认,一开始我看重的是你手里的存货。但现在,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和‘锦色’这个牌子。”
沈织宁没有说话。
“你不用现在答复我。”周景川站起来,把文件留在桌上,“你回去跟你的团队商量。我下周再来。”
他走了。丰田皇冠在厂门口的土路上调了个头,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村道的尽头。
沈织宁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文件,没有翻开。
晚上,她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开了一个长会。
翠姑第一个表态:“我不信他。他以前让人偷咱们的东西,现在又来装好人。”
小七小声说:“可是他说得对,我们确实缺渠道……”
林晚棠推了推眼镜:“百分之十五的代理费,在行业内不算高。关键是独家——如果他把渠道占住了,以后我们想换人就难了。”
韩师傅抽着烟,慢悠悠地说:“小沈,你心里有数。这个人的心思,不是做买卖那么简单。他是想把你绑在他的船上。”
刘婶一锤定音:“反正我不信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沈织宁听了所有人的意见,最后说了一句:“我下周给他答复。不答应,也不拒绝。”
“那怎么说?”林晚棠问。
“说他能做的,我们自己也能做。只是慢一点。”
会议散了。沈织宁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拿起那份文件,翻开。条款写得很专业,看得出是花了大功夫的。百分之十五的代理费,三年独家,自动续约,违约责任,仲裁条款,每一条都对周景川有利,但也不算离谱。
她把文件合上,放进了抽屉。
窗外,月光很好。
第二天一早,沈织宁去老宅看爷爷。沈老太爷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那本秘本,一页一页地翻。
“爷爷,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当年沈家的织锦,是怎么卖到外面去的?”
沈老太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靠人带。有人来收,收走了卖到省城、卖到上海、卖到国外。沈家人只管织,不管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