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发现证据。但有几件事我要提醒你。”
“您说。”
“第一,你的作坊现在规模扩大了,个体户执照可能不够用。建议你去工商局申请变更为‘个体工业户’或者‘乡镇企业’,经营范围要明确。第二,招工要签合同,工资要符合公社的最低标准,不能随意解雇工人。第三,税务要申报,该交的税一分不能少。”
沈织宁点了点头:“谢谢周主任,我下周就去办。”
周副主任站起来,跟沈织宁握了握手,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小沈同志,你做的这个东西,是好事。但好事也会被人说闲话。你心里要有数。”
“我知道。谢谢周主任。”
调查组走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运转,但气氛不一样了。织机的声音还在响,但每个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像是在等什么。
沈织宁把铁盒子收好,走到后院,站在织机中间。
“都听到了?举报信的事,公社查过了,没有问题。”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锦色’的每一分钱,来路都清楚。谁想告,随便告。”
没有人说话,但织机的声音慢慢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沈织宁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她低估了谣言的杀伤力。
第二天,村里开始流传各种说法。
“沈织宁被公社查了!听说她倒卖物资,要坐牢!”
“不是坐牢,是罚款!罚好几千块!她那个作坊开不下去了!”
“我听说她卖的那些锦缎,来路不正,是她偷的沈家的东西!”
“她一个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本事?肯定是靠男人——那个顾明远,还有那个港商,都跟她不清不楚的!”
谣言像野草一样疯长。一天之内,从村头传到村尾,从红旗大队传到周边的杨庄、柳沟、石桥。
第三天,原本答应来干活的人,有五个打了退堂鼓。
“织宁,不是我不想来,是我家里人不让。他们说你的作坊不干净,怕连累……”
“织宁,我婆婆说了,要是再来你这儿干活,就把我赶出去……”
“织宁,对不起,我……”
沈织宁站在院门口,一个一个地送走她们。她没有挽留,也没有解释,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没事,以后想来再来。”
刘婶气得在院子里骂了一整天:“这些人有没有脑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