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技术顾问,对产品质量把关。”
赵老先生的名字,在省城的文化圈里是有分量的。
秃顶拿起信看了看,脸色变了变。
“你认识赵老?”
“赵老先生亲自看过我的产品,也看过我家祖传的明代乌织锦。”沈织宁说,“如果您对‘锦色’的技术水平有疑问,可以随时向赵老求证。”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秃顶把信放下,叹了口气:“行吧,你先填表。但执照批下来需要时间,最快也得半个月。这半个月你不能开业,不能招工,不能有任何经营活动。”
沈织宁接过表格,快速填完,交上去。
“谢谢同志。半个月后我来拿执照。”
走出公社大门,顾明远靠在自行车上等她。
“办下来了?”
“半个月后拿执照。”沈织宁跨上后座,“先去镇上买原料。”
顾明远没多问,蹬起自行车。
风吹过来,沈织宁回头看了一眼公社的灰砖院子。
半个月。她等得起。但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
消息传得比沈织宁想象的快。
“沈家丫头从省城拿回了两千多块钱”——这句话像长了翅膀,半天功夫就传遍了红旗大队,又传到隔壁的杨庄、柳沟、石桥。
第二天一早,沈家老宅的院门外,站了二十多个人。
全是女人。
有年轻的姑娘,有三四十岁的媳妇,也有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她们站在门口,有的手里提着包袱,有的怀里抱着孩子,有的空着手,但眼睛里都带着同一种光——那是对钱的渴望。
“织宁,听说你这边招人织布,一个月给多少钱?”
“织宁,我会用缝纫机,会不会织布?不会可以学嘛!”
“织宁,我们家离得近,早上来晚上回去,不用管饭,给钱就行。”
“织宁,你二婶说你骗人,我是不信的。你爹活着的时候就是咱们村最好的织匠,你肯定也差不了。”
沈织宁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二十多张脸。
她认得其中大部分人。三天前,这些人里的好几个还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说过她的闲话——“勾搭港商”“不要脸”“丢人现眼”。
现在,她们叫她“织宁”,叫得亲热极了。
“都进来吧。”沈织宁让开身,把所有人带进院子。
院子里站不下,有些人站在院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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