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旁,手里把玩着一杯早已经凉透的静冈玉露,
望着面前黑色长袍戴面具的人,反问道,
“可王将是当着我的面疯的,嘴里喊着这样那样奇怪的话,
“然后被我亲手斩杀的那家伙。
“你现在告诉我,你也是王将?
“不,影舞者...王将?
“说遵照他的计划,遵照神的旨意,命我等进攻八家?”
风间琉璃的声音平缓,像是在听一出拙劣且荒诞的狂言。
“确实,你比起我,更像戏子啊。即便那东西死了,你也能演出他恶心的感觉。”
他微微偏过头,狭长绝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嘲弄与悲哀。
“可是,你这家伙虽然一样作呕,可你没他那种味道啊。”
戴着公卿面具的黑袍人,就站在长亭的台阶下。
他的身姿、站位,甚至连呼吸的频率,
都与那个曾将风间琉璃拖入无间地狱的恶魔一般无二。
影舞者吗?
被赫尔佐格彻底洗脑、研究、掌控,
本该抹去自我的提线木偶。
如今却说要代神之名?
即便真正的控制者已经被某人斩成了虚无?
这些没有自己灵魂的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意识,执行着哪位王将、哪个神祇的号令呢?
“真是..让我好奇呀。”源稚女喃喃道。
“龙王。”
公卿面具后,几分低沉声色,
“这是神的旨意。猛鬼众不能停下,清洗不能停下。”
黑袍人的手缓缓探入宽大的袖口。
一点点地,掏出了一块干枯的、雕刻着诡异纹路的木头梆子。
“你,必须挥刀。”
看到那块木梆子的瞬间。
风间琉璃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曾经刻在他基因最深处的梦魇,是王将用来控制他的终极刑具。
往日的无数个日夜,只要听到这东西敲响的声音,
他就会不可遏制地发疯,就会变成一只只知杀戮的怪物。
黑袍人举起了手里的木槌,准备敲下。
然而,
“咔哒。”
风间琉璃将手里的茶杯,轻轻地放在了木桌上。
似乎他忘却了恐惧与战栗,所以没有与许久之前那样抱头惨叫或是像往常那样陷入歇斯底里的自我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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