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按小时算，一小时一颗，但前提是不能偷懒。愿意做的人，来我这里领铁铲。”
“我愿意！”
“我也愿意！”
“我！还有我！”
那些海妖们看见凌初手里那满满一袋珍珠，眼睛都直了，争先恐后地举手报名。
凌初挨个给他们分发了铁铲，二十多个混血海妖加入，挖掘的速度快了好几倍。
铲子起落，垃圾翻飞。
海妖们虽然瘦弱，但常年在海底讨生活，体力比陆地上的人类要强得多。他们不喊累，不休息，埋头苦干，一铲接一铲。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那座原本比三层楼还高的垃圾山被挖得几乎见了底，翻出来的泥沙和淤泥堆在两边，像两道灰色的堤坝。
凌初眼看着那个代表宝箱的红点越来越近，只差最后两三米了。
“继续挖！”她说，“快挖到了！”
海妖们也不管凌初要挖什么，只知道埋头苦干。一颗珍珠一小时，这样的好差事，他们这辈子可能都遇不上第二次，哪里舍得偷懒？
过了几分钟。
“铛！”
一声金属相撞的闷响，从最深的坑底传来。
一个混血海妖手中的铁铲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铲尖弹了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脚下的泥沙，隐约能看到一个方形的轮廓，在灰色的淤泥中若隐若现。
凌初听见动静，立刻游了过去，一把接过那海妖手里的铁铲，亲自挖了几铲：“就是这里，把它挖出来！”
其他混血海妖闻声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掩埋在泥沙中的宝箱刨了出来。
是一只生锈的铁皮箱子，边角已经腐蚀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凌初按照约定，给每个混血海妖发了两颗珍珠，虽然只挖了一个小时出头，她还是按两个小时结算了。
混血海妖们捧着莹白的珍珠，连连道谢，开开心心地离去。
等他们走远，凌初俯身，双手扣住箱盖的边缘，用力一掀。
锈死的锁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箱盖被撬开了。
一股陈旧的、混合着铁锈和海藻的气味扑面而来。
最上面是一小袋子海贝，鼓鼓囊囊的，摇起来哗啦作响。凌初抓起来掂了掂，目测有一百多枚。她随手收进储物戒指，继续往箱底摸。
手指触到了一片光滑的、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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