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大队长让我们来请沈江去大队部说清楚的。”
“还有啊,果树是大伙儿的心血,谁弄坏的谁就得担着。”
“沈江要是知道是谁,瞒着不说,到头来吃亏的是他自己。”
张三柱也接话道:“是啊婶子,大队长都来过了,这事瞒不住的。”
沈澈走到沈江面前,重复问着:“沈江,你刚才说有两个人。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告诉大家,你看见的到底是谁。”
沈江本来就在心里对沈澈有抵触,现在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问,那股子犟脾气反而被激了上来。
他脖子一梗,冲沈澈嚷道:“沈澈,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又凭什么在这里审我?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谁都要巴着你。”
这话一出,田大花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似的,立刻接过话头,阴阳怪气地说:“就是啊!你个白眼狼的东西,带着人来堵自家人,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沈澈脸色微微一沉,还没开口,二狗先炸了:“婶子你说这话丧不丧良心?澈哥怎么就没良心了?这老天爷真要劈,那也一定先劈你这老虔婆!”
“就该劈死你这老虔婆!”住隔壁的刘扫把听到动静,也立马挤进院门来,嘴皮子利索得像放鞭炮,“你这黑心烂肝的玩意儿,也不看看这青河村谁家断亲了还给养老费的。”
“你每个月一边拿着人家给的养老钱,一边还要骂人家白眼狼,就不怕噎死你?”
“扫把头!”田大花被人当众揭了短处,跳起脚来指着刘扫把的鼻子骂道,“你少在这儿充好人!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你一个烂扫把头,管好自家的事就行,跑到我家院子里撒什么野?”
“我这是替天行道!”刘扫把也提高了音量,胸脯挺得老高,“田大花我告诉你,我儿媳妇跟清月是好姐妹,好姐妹的男人受欺负了,我这当婆婆的就该替他出头!怎么,你做得出来还怕人说?”
沈澈站在一旁,看着刘婶雄赳赳气昂昂地挡在自己面前,那架势比护自家鸡崽子还凶猛,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看来他这是沾了媳妇的光,还一句话都没说呢,刘婶就已经替他冲锋陷阵去了。
他现在倒好,当事人变成了站在后头看戏的人了。
二狗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亮了,拿胳膊肘使劲捅了捅大海,压低声音兴奋地嘀咕:“还得是刘婶!这战斗力,十个田大花都不够她一个人收拾的。你看看田大花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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