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参谋好奇地,看向骑士:“凡尔纳队长有何高见?”
凡尔纳忽然拔剑砍下了面前一些俘虏的脑袋,然后摸了摸狮鹫的羽毛,狮鹫便上前啃食这些人的尸体。
参谋看傻了,看看凡尔纳又看看狮鹫。
凡尔纳他怎么敢给坐骑喂人的?!他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而且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凡尔纳队长,你怎么可以……”
“投降的敌人,难道就不能杀了?”凡尔纳冷冷的反问着参谋。
参谋不敢苟同,摇头否决:“这不是骑士、也不是任何一个战士该做的。”
“你懂什么?只有用敌人的血肉喂养坐骑,坐骑才会在战场上暴露它该有的凶性。”凡尔纳笑参谋。
“怜悯是留给自己人的,菲尔斯人到最后也不过是粪土,都杀了给坐骑喂食又怎么了?此战只有一个王国能活,索性尽己所能把菲尔斯人斩尽杀绝。”
凡尔纳温柔抚摸着进食的狮鹫,又吩咐传信士兵通知其他人,把俘虏分批次斩杀。
有些士兵被残暴的景象吓得脸色煞白,战场杀敌没有让他们感到畏惧,反而是凡尔纳的这种作为令他们产生了一些战争综合症。
更有甚者直接开始呕吐,却被凡尔纳评价为内心脆弱、心理敏感。
而这其中,部分平日跟凡尔纳走得比较近的士兵,他们也被凡尔纳影响,对着那些菲尔斯人无所不为。
很快,一位轻甲士兵小步来到了凡尔纳的身边,与周围士兵或参谋的装扮不同,这个士兵穿得甲胄样式属于贵族轻甲骑士,应该是凡尔纳的斥候骑士。
“大人,有密事禀报。”斥候骑士对凡尔纳眉来眼去,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凡尔纳察觉,看着现场进食的坐骑们,确定不会有什么异动后,对参谋吩咐道:“照看好这里,如果遇到突发状况,立即来指挥军帐找我。”
参谋脸色难看地答应下来。
结果凡尔纳一走,他留在现场撕裂血肉的狮鹫便飞了起来,快速来到一位菲尔斯俘虏面前,直接啄走了他的眼睛。
地上的尸体它不吃,就爱吃眼珠,祸祸完这个又祸祸另一个。
参谋感觉头晕目眩,耳畔不断传来惨叫、咒骂以及一些士兵的叫好声。
凡尔纳这边带着斥候骑士低头弯腰钻入无人军帐,凡尔纳一改战场上的严肃,慵懒地半依半靠在椅子上。
“爽!战阵杀敌,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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