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南疆边防彻底崩坏。云南毗邻安南、缅国,吐蕃联通西域,两地失守、藩部叛乱,让大元西南国门洞开,外邦窥伺、内寇横行,南疆再无屏障可守。
其三,西南税赋、矿产、战马供给尽数断绝。云南盛产铜铁矿产、西南良马、西南粮产,是元廷重要的物资补给地,全境叛乱之后,中枢再无西南物资输入,本就空虚的国库、匮乏的军备,雪上加霜、彻底枯竭。
西南乱报接连传入大都,叠叠奏章堆满朝堂案头。
可此时的大都,桑哥专权蔽听、刻意压下西南乱报,优先粉饰太平、全力督办江南赋税、筹措北疆军需。
他深知,若西南全境叛乱的实情公之于众,朝野必然震动,百官必会奏请朝廷暂缓苛政、调拨钱粮、出兵平叛,届时他搜刮天下、充盈私囊、稳固权位的图谋,必将尽数落空。
故而桑哥强行封锁西南灾情战报,隐匿叛乱规模、淡化边疆危机,只以“西南小股蛮夷滋扰、局部盗乱”上报,欺瞒忽必烈、蒙蔽朝堂百官。
满朝文武虽有知情者,却人人畏惧桑哥威势、忌惮党羽迫害,无人敢直言真相、揭穿骗局,只能缄口不言、坐视西南疆土彻底沦陷、坐视王朝一步步走向崩塌。
四、四海疮痍根基烂,盛世虚壳彻底崩
时至至元二十七年秋,秋风乍起、暑气消退,天地间萧瑟肃杀之气遍布大元四海。
天下局势,已然崩坏到无可挽回之地步,形成北有内战、南有天灾、西有叛乱、中有苛政的四重亡国危局。
北疆漠北,海都、笃哇叛军退守金山,休养生息、积蓄实力,日夜窥探中原,随时可再度大举南侵,北疆常备军力损耗殆尽、边防空虚,无兵可守、无险可依。
中原淮北,秋雨烂田、秋收绝收,民间粮储耗尽、饥民四起,州县维稳压力剧增,暗流汹涌、民心浮动。
江南江浙,千里泽国、百万流民、饿殍遍野、瘟疫滋生,财赋根本彻底溃烂,国库核心收入断绝,万民怨声载道、离心离德。
西南滇蕃,万里狼烟、全境叛乱、疆土割裂、驿路断绝,南疆国门洞开彻底失控,版图大一统格局破碎残缺。
朝堂中枢,奸佞当道、蔽听误国、苛政滔天,帝王暮年昏聩、倦怠朝政、不恤民苦、不察国危,忠直老臣无力回天、朝野正气荡然无存。
昔日横扫欧亚、万国来朝、四海归一的至元盛世,至此彻底沦为泡影空谈。
所谓的大元盛世,从来都是浮于表面的虚华。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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