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坐实了真金暗中笼络朝臣、图谋皇位的罪名。忽必烈盛怒之下,全然不顾往日父子情分,当即下旨,命人即刻前往东宫,传唤真金即刻入宫对质。
东宫之内,真金尚不知宫外流言与御书房发生的惊天变故。这些时日他闭门整理各地灾情文书,一心盘算如何上书请求减免江南赋税,听闻内侍传陛下急召,语气冷厉,心中顿生不安,即刻整理衣袍,跟随内侍赶赴皇宫。
踏入御书房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便是刺骨寒意。忽必烈端坐龙榻之上,面色阴沉似水,案上摊开的伪疏与一叠私信清晰可见,不等真金行礼,帝王厉声呵斥率先砸来:“你自己看!江南群臣私递奏疏,逼朕禅位于你,满城流言尽传你想要早日登基,此事你作何解释?”
真金俯身看向案上文书,目光扫过那封伪造的禅位奏疏,瞬间浑身冰凉,双膝重重跪倒在地,连连叩首:“父皇明鉴!儿臣从未授意任何臣子上奏禅位,此疏绝非儿臣指使,定是有人刻意伪造,构陷东宫!南方士子与儿臣书信往来,不过是探讨安民治世之策,绝无半分逼宫僭越之意!”
“伪造?”忽必烈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失望与猜忌,“大批书信俱在,满城流言为证,人人皆知南方儒士唯你马首是瞻。朝野大半人心归向于你,如今又出禅位奏疏,莫非全天下之人都在凭空污蔑你?”
塔即古阿散立于一旁,适时插言:“殿下,若无心觊觎帝位,为何不早早约束南方文人,禁止他们妄议皇权更替?如今流言四起,难脱嫌疑。”
真金抬首,望着眼前全然不信自己的父皇,又瞥见一旁暗中窃喜的构陷之臣,只觉心口剧痛,气血翻涌。前数年改革弊政得罪权贵、去年父子隔阂渐生、如今又遭这般致命构陷,多年监国辅政、一心为国的赤诚,顷刻间被污蔑成谋逆逼宫。
他声声泣血,竭力辩驳:“儿臣自监国以来,所思所行皆是为大元江山,从无半分贪图帝位的念头。父皇征战四海一统天下,儿臣唯愿辅佐您安定万民,何来逼宫禅位之心?恳请父皇彻查此案,捉拿伪造奏疏之人,还儿臣清白!”
“彻查?”忽必烈怒火难平,挥手打断他的话语,“如今流言早已传遍天下,百官、百姓、藩王尽皆心生猜疑,就算查出伪证,世人心中疑虑也难消除。你回东宫闭门自省,无朕旨意,不得干预任何朝堂政务,南北官员上书,一概不准再送入东宫!”
一道禁令,彻底斩断真金所有理政渠道。他望着冷漠绝情的父皇,喉咙哽咽,万般委屈、心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