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据之患,却必致当下西南大乱、劳民耗国、动摇南疆;一味姑息羁縻,可保眼下边疆安稳、不生战乱,却会放任段氏权重、部族私附、埋下百年隐忧。
以儿臣愚见,西南镇抚,当外示恩隆、稳固藩属,内藏制衡、渐收权柄、缓图改制、不急一时。不可学西北和亲纵容,亦不可学东北铁血猛剿。
其一,厚赏段氏、安其藩心。
下诏褒奖段氏归顺之功、世守南疆之劳,赐金增禄、厚赏官爵、确认世袭总管之位,明示朝廷信任、保全藩属体面,令段氏感恩安分、杜绝反叛之心;
其二,重兵镇要、扼其天险。
增派蒙古探马赤军、中原汉军,镇守大理重镇、苍山关隘、洱海要塞、南北交通要道,把控山川天险、扼守咽喉之地,以重兵压境、隐为震慑,不兴刀兵、自带威严;
其三,分划职权、土流制衡。
明确规制:兵马戍守、边防军政、驿站驿路、朝廷法度,尽归流官行省掌管;部族民政、乡土风俗、日常教化,暂归段氏土官治理。军政归中枢、民政留土藩,相互制衡、互不独专;
其四,渐进渗透、潜移默化。
于滇地开设驿站、联通中原政令、迁徙内地民户入滇、传播中原礼法、推行大一统税制,逐年削弱土官特权、慢慢消解段氏影响力,待数十年民心归附、文教普及、根基稳固,再徐徐改土归流、彻底归政中枢。
如此,眼下无战乱之危、长远有归统之实,稳固南疆藩属、渐除割据病根,方是万全镇抚之策。”
真金一番论策,刚柔并济、深浅有度、远近兼顾,既避免了激进削藩的动荡,又杜绝了一味纵容的隐患,完美贴合忽必烈经略四海、稳扎稳打的帝王心思。
忽必烈龙颜大悦、当即定策:“准太子所奏!传谕云南行省,依策镇抚西南、恩抚段氏、重兵守险、土流制衡!”
圣旨南下、直达滇地。
云南行省即刻遵旨行事,一方面遣使慰劳段氏总管、宣读朝廷恩诏、厚赐金银锦缎、确认世袭权位,极尽恩宠、安抚藩心;一方面调兵遣将、进驻山川要塞、镇守城池关隘、把控西南军政命脉。
大理段氏总管接旨之后,心中通透朝廷制衡深意。
他立于大理五华楼之上,远眺苍山积雪、俯瞰洱海碧波,对着麾下世代旧臣、滇地部族首领,低声慨叹、直言利弊:
“大元皇帝恩赏于我、保全世袭,看似厚待藩臣、信任段氏,实则重兵压境、分权制衡、步步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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