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文武、蒙汉重臣再度政见分歧。
蒙古宗王、北疆宿将悉数主战,领衔出班的辽东镇边元帅一身寒霜戎甲、声如洪钟:
“陛下!辽东诸部,反复小人、野性难驯!
数十年间,抚则安、乱则叛、朝附夕背、毫无信义!往日朝廷屡次怀柔安抚、厚赐粮帛、宽容纵容,换来的是愈发骄横、愈发猖獗、屡屡犯边!
如今天下一统、百万大军无事可战、兵锋正盛,正当大雪肃边、铁骑扫境、犁庭扫穴、尽数荡平!
杀其首恶、收其部众、毁其巢穴、编其民籍,彻底根除辽东百年部族之乱,让东北千里荒原再无寇患、永固北疆!臣请陛下下诏,即刻发兵辽东、大举肃边!”
武将话音铿锵、战意凛然,满朝武臣纷纷附和,皆言唯有铁血平剿,方可永绝后患。
可阿合马领衔的财臣、部分南地文臣,依旧坚持维稳节流、不愿大兴兵戈,即刻出班抗辩:
“陛下,臣以为不可轻动大兵!
辽东之地,苦寒荒芜、地无良田、民无富庶、山多深林、野多雪原,出兵剿寇,长途奔袭、大雪行军、粮草损耗极大、士卒冻伤无数、得不偿失!
且作乱者不过山野零星残部、乌合之众,人数寥寥、不成气候,不过是冬日饥寒、劫掠求生,并非大举叛逆、意图割据。
只需诏令辽阳行省增兵守堡、严防死守、赈济边民、安抚部族,待来年春暖雪融,自然乱象自消、寇盗自散。何苦寒冬兴师、空耗国库、疲敝士卒?”
朝堂之上,主战主守再度对峙,各执道理、争执不下。
真金太子久立班中、静观争辩,待众人言尽,方才稳步出班、从容剖白利弊,兼顾铁血肃边与维稳节流、权衡长远大局:
“父皇,阿合马大人惜财省费、意在安国,诸将主战肃边、意在固疆,二者皆有道理,却皆失偏颇、未尽全貌。
辽东残部,看似零星寇盗、不成气候,实则隐患极深、不可姑息!
东北毗邻高丽、连通极北荒原、牵制漠北后路,若长久放纵部族割据、寇乱不止,则边地无宁日、行省无实权、疆界无定规。今日不剿,他日必聚小乱为大乱、合残部为叛党,勾结漠北宗王、外联异域、动摇北疆根本!
然寒冬大雪、山林冰封,此刻大举兴师、深入荒原,确是损耗过重、天时不利。
以儿臣之见,当先守后剿、恩威并施、分区肃边、步步清剿!”
真金上前一步,逐条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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