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暂时无话可驳。
早朝暂且落幕,百官退朝,可朝堂的纷争并未平息,反倒愈演愈烈。
仅仅过了五日,大都朝堂风向骤变。
忽必烈暗中听闻宗藩勋贵上奏,言太子宽政过软、柔仁误国,致使朝廷财用紧张、宗藩俸禄微薄、军心略有浮动。雄主帝王最重集权与实力,听闻此言,心中对真金的汉法新政愈发不喜。
御驾亲临中书省,当庭推翻太子折中政令!
忽必烈端坐政事堂正位,目光威严,扫视满堂百官,沉声道:“天下初定,百废待举,军政开支浩大,国库不可虚空!江南富庶,本当供养天下,岂容长久减免赋税?”
“即刻下诏!废止江南减税之令,全面恢复崖山战前朝廷赋税旧制,严令各地官吏足额征缴,隐匿田亩、拖欠税赋者,重罪严惩!”
圣旨一出,朝野哗然!
短短五日之间,大元国策三度变动:全免宽政→减半征税→全额复税。
朝令夕改、反复无常,所谓治国法度,形同儿戏!
真金太子立于阶下,听闻父皇诏令,身躯微僵,满心无奈、满心悲凉,却不敢有半句违逆。
南北汉臣尽数心寒,连日推行的仁政一朝尽废,数月铺垫的汉法改革尽数落空。
许衡长叹一声,黯然低语:“汉法难行,王道难施,大元国策摇摆,自此无定矣!”
叶李、赵孟頫等南臣面色惨淡,深知江南万民刚刚燃起的归心希望,已然被这反复无常的苛政彻底击碎。
反观阿合马一众色目权臣,人人面露喜色、志得意满。
阿合马躬身领旨,抬头看向落寞的太子与失意的汉臣,眼底尽是得意与轻蔑。他心知,此番博弈,色目聚敛派大获全胜,朝堂话语权再度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可阿合马未曾得意太久,局势再度反转。
旬日之后,江南各路安抚使接连上奏,江南百姓听闻朝廷骤然恢复重税,刚刚安定的民心再度动荡,多地出现流民聚集、士民嗟怨、宗族观望的乱象,甚至有零星遗民义士暗中串联,扬言重蹈乱世。
奏折雪片般送入大都皇宫。
忽必烈阅览奏章,见江南民心浮动、新附之地隐患再起,心中忌惮大乱再生,当即再度改弦更张!
即刻再下圣旨:“江南民心初定,不可骤加压榨!着令,江南赋税三分减一,持续安抚,严禁官吏苛索扰民!”
一道新诏,再度推翻前令!
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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