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需要凭票供应的物质开始在体制外流动起来,特别是木料、钢材一类国家战略储备物质也开始争脱管制的枷锁,逐步走向双轨。土地所有权问题也有所突破,在国家所有与集体所有的缝隙中,萌生了个人所有的资本嫩芽。
在这一背景下,催生了一个既不姓“社”,也不姓“资”的怪胎——“私房潮”,即在城乡结合部,非农人口挤占挪用农业人口的土地资源私建住房的一股潮流。没有掌握物质资源的城镇户口人员尚可把国家的紧俏物质搞到手,把受宪法严格约束的土地搞到手,手握全县经济、行政大权的杨老爷子在这一汹涌浪潮的冲击下,自然是顺手牵羊,“晚节不保”。
他一边享受政府分房的福利,一边享受南下干部的优待,也随大流参与了普通非农户口人的“建房热”。
地皮,不用签任何合同,也不用出任何租金,政府划拔的自家小院就是建私房的理想场所。建材等物质层面的准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杨老县长有没有想法。只要他有想法,设计部门,建设部门、物质部门、管理部门一众“国家队”都会蜂捅而至,组团上门服务。
改革开放开了“房”。修建私房,对于体制内依然享受着福利分房的群体来说,并非是迫在眉睫的问题。对于大杨家,这就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新建的房“谁来住”的问题。老大在常德,国营企业中管,没有必要住在汉寿,自然不需要分房。老二住在老爷子的“政府宿舍”,水电都有后勤专管,免费使用,也不必回家分房。老三家的姑爷掌管政府重要部门,直视这私房为“小杂屋”,当然也不会回来分房。老四和老五虽没有表态,但”沉默即同意”。先别管他谁住的问题,建起来再说。
老杨家建房虽然国家队、集体队等建设队伍在后面排着,但为掩人耳目,还是要自己出一部分钱的。
四哥和五妹愿出这个钱,年轻人,弄潮儿,目光长远些,不象大哥大姐们只见眼前的利益。所以,门前这栋小楼就分予了他们二人。
(姐姐打电话催妹妹要拆的屋就是这栋小楼。他们要拆了重新盖一座高楼。)
随着“政协副**黄再生动用防汛器材修建私房”的电视新闻不断发酵,清理整顿违规建私房的整风运动在全县铺展开来,“建房热”逐渐冷却。此次清理整顿的重点是党政机关,特别是党政领导干部建房问题。清理的程序是先个人申报,是否挪用公款?是否动用防汛物质?是否动用国家计划内物质?再由清理小组逐项核实。触犯刑律的追究法律责任,侵占国家资产情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