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别的,老是女朋友女朋友的,我听着就烦。”
“儿呀,先别推辞,你要是见了保管你喜欢。”
“我的事不要你操心。”
“我不操心,谁操心?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安下心来成个家了。爸妈都老了,管不了你一辈子。”
“何事要你管一辈子了?你只管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不要你管。”儿子吼了起来。
“不是妈妈硬要管你的闲事,是你太不让妈妈省心了”。杨银枝满腔热情,不想换来的却是儿子的冷言冷语,她抱怨道:“不知好歹的东西,妈妈不管你,看你会混成个什么样子。花了我一大笔钱让你留学巴西,还没学上一年,你就半途而废。在北京好不容易托人谋一份差事,你又不安心工作,你叫为娘的怎么办?”
“好啰,别啰嗦喽。”儿子很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说起这个儿子罗阁,杨银枝也是满腹苦水。
小时候不听话,只要老爸吭一声,就乖乖的了。长大了,老爸的话也不好使了。从初中起,隔三差五,不是老师打来电话,就是家长上门告状,一天到晚不务学业,他爸也是疲于应付。眼看就要毕业了,考高中是没指望,好在他幺舅亲自出马搬出他外公的老面子,又让他读上了一中。也是他娘溺爱过度,生活上向高标准看齐,学业上向低标准看齐。罗迪安看不惯,又管不了,只好警告说,“似这般娇生惯养,养成纨绔气习,今后恐难成大器。”
高中毕业,自然没能考上理想的大学。怎么办?三个选项摆在他面前:一是就地复读,来年再考;二是自谋生路,上职业学院,学满三年就工作;三是随分就读,考哪读哪。结果他哪一项都不满意,都不肯选。无奈,爸妈商量,国内大学读不成,就只有出国自费留学这一条了。
几经周折,花了不少成本,拿到了巴西淡水河谷一所大学的就读名额。
阁儿要出国留学了,消息传开,大家都欢喜异常。特别是外公杨老爷子更是心情激动,感慨万千。他担心小外孙这么一走不知何年才能相见,更担心他走后跟前没人可随意使唤。他后悔自己以前不该轻视他,现在要远走高飞更是一万个不舍得。老人难以表达自己复杂的思想感情,他只能用最朴素的方式弥补自己的过错和难舍难分的爱恋。于是,当作众人的面拿出一匝现金塞到了小外孙的手上,“这是外公的一点心意,你拿着路上花”。
“不要,爷爷,我有钱。”
“拿着!”老人声音有些颤抖、梗咽。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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