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在没有查清病症之前是不会给病人用镇定药的,你还是先做全面检查吧。”
“硬要做检查我就回去,不住了,我不痛了。”
说来也巧,一阵取闹之后,黄脸就真的不觉得痛了。
医生见她执意不肯做检查,也无可奈何,吩咐护士给她输液,并做一些生理上的调理,说:“如没出现其他症状,两天后可以出院”。
尽管只住两天,杨银枝还是把住院期间的一应生活用品置办齐了给送到病房。又麻麻利利地上菜市场买菜回家弄好后给送到了亲家母的手上。她吃着她给送来的饭菜,香烹烹的,可口极了。“你看我饭量如何?我没病,是好女婿生拉硬拽把我拉来的。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他,年轻人有这份孝心还是很难得的。”
晚上,大家都散了,黄脸一个人呆在病房里思绪万千。她寻思着她的心头肉牛男为何不来看她。洁儿不闻不问,倒还有些缘由,因为她这些年几乎是没有在意过她。也不是不在意,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在意的理。都是因为她爹太偏心,我必须要求个平衡,才对她冷漠些的。但牛男儿这个态度就不对了,为娘的对得起他,他为何不来看看为娘。娘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毕竟住进了医院。相比起来,这个还没过门的女婿,倒是真心实意,他唯恐丈母娘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用分说就要送到医院里来。更可气的就是牛得悔,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几次生病住院,他可关心过半点?他只顾他的生意,只顾他的麻将,只顾他的牌友,只顾他的女人。这些年不回家,外面有女人,他当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同他吵架,为了这个家,为了安宁,为了家丑不外扬,我一切都忍了。相处二十几年,还不如眼前这个才见面的亲家母。听旁人说她“服侍她亲娘都没有这样上心过”。她这样一心一意地服侍我为的什么?还不是因为她儿子,她对我好,还不是希望今后对她儿好一点。我住在院里,除了她娘儿俩问长问短,还有亲家公帮这帮那,你们牛家这么多人,又有哪一个能做得到,能做到她那么体贴入微?我也晓得我的命不长,但如果今后你姓牛的要是不善待我女婿,我就是做鬼也饶不了你。
天亮了,杨银枝早早地送了早餐过来。黄脸没精打彩吃过早点,收拾了用品就嚷嚷着要回去。大家也不再争执,准备结算出院。就这样,黄脸错过了最佳诊疗时机,等他再次住进医院时就回不去了。
黄脸简单地梳理了一下,拉着杨银枝的手说:“感谢你这几天的操劳,改日我请你吃饭,顺便聊聊洁儿跟阁儿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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