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不能观天下之势。”
“故老夫谓其鹌鹑,精,勤,廉,而飞不高。”
闻言至此,魏逆生则说道:“可如今,他反倒成了内阁之中,唯一能任事的人。”
“正是。”沈端冷笑一声,“老夫卧病,方祁已逝。
宋岳武人,不谙阁务。
其领兵部,尚可,至于票拟,十字之中,八字须问人。
秦晏理学宗师,学问有余,而阁务繁剧,有心无力。
兼以年高,不堪其劳。”
“所以,陛下万万不能,也不会处置寇元。”
“陛下若是处置了他,内阁便塌了。”
“冯衍逝,老夫病,景文又去。
若再动寇元,则内阁之中,连一阅文书之人,都无。
当时无一人可代,故宁留之
陛下心中,比谁都清楚。
而寇元……心中也清楚。”
......
内室之中,唯静一瞬。
“魏子安,你想想。”沈端低声道:
“一给人知自己暂时不可死,又知举朝之中暂无人可代其任。”
“那,他这只鹌鹑,会做什么?”
魏逆生沉默。
“他不会放过你的。”沈端盯着魏逆生
“老夫在,他忌老夫,老夫不在,他必噬尔。
加以老夫卧病,景文又逝……”沈端目光一沉,“邹默。”
“邹默知老夫以印付吗,心中必然不平。
他为老夫左侍郎,多年旧属,老夫之印,不落其手,反落你一郎中手中。
此结,不可解。
何况他态度不明。
他若与寇元合流,魏子安,你便危险了。”
魏逆生抬眸道:“沈阁老的意思是,邹默已附寇元?”
“不知道。”沈端摇了摇头,“老夫只是告诉你,他态度不明。”
“邹默此人,心深而面隐。
老夫在时,尚且如此,老夫不在,他如脱缰之马,所之何方,皆不可测。”
“总之……”沈端喘了会,一字一顿,“老夫不在,景文已逝,邹默不明。
若寇元率清流发难,魏子安,你将首次,独当面对。
从前有老夫在,你与寇元之间,隔着一个老夫。
有冯衍在,寇元与我、与天下之间,隔着一个冯衍。”
“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