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席,阁臣之位空虚。
位虚,则举朝目注。
而沈相仆于同日。
一死一仆,同日并见,天下无如此巧合。”
徐氏面色微白:“谢郎,你是说,有人动手?”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动手。”谢临道:“但我知道,有人在等。
待方祁死,待沈相病,待朝局乱。
乱则举朝之贪心皆引而出。
这一乱,便像撒了一把饵,满池的鱼都浮了头。
还有年奏,十篇九清流。”谢临笑而不温
“地方官员,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一起往清流身上贴?
这不是年奏,这是一场分赃前的抬轿。
人人争着抬,是因为都知道,轿子抬上去之后,底下的人能分到东西。”
.....
方祁之死、沈端之病、年奏之变、寇元之收权、魏生之得印
此五事者,在局中人各执一词,在谢临目中,却连成一条线。
线头在何处,尚不可知,线尾在何处,亦未可见
可是,线之成,已不容疑。
.....
车辘辘,过石桥。
桥下湘水,其声泠泠。
徐氏望着他,良久,轻声道:“谢郎,那这满盘的乱局里,最要紧的一步,是什么?”
“印。”谢临回道:“吏部尚书之印,落在魏子安手里。
这一笔,是整盘棋里,最要命的一笔。”
“沈端是什么人?我跟他一场,他贪权。
贪权者,必不轻解印。
今印入魏子安手,其故有二:
一,沈端病笃,力不能执印。
二,沈端疑其左右,宁以印付外人,不肯付其旧部。”
“但,无论哪一种......都说明,京都的局,已经变了。”
“变到,沈端与魏子安已经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徐氏低声道:“那……你被召入京,是.....”
“是他们破局的一步。”谢临道:“魏子安之文书,沈端之印。
二人合力,自桂林召我归京。
我,沈端所弃之棋,魏子安苏州之敌......
如今,乃为二人共用之刀。”
说到这,谢临反道心喜而笑
“夫人,你说,这盘棋,好玩不好玩?”
徐氏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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